五條悟惡狠狠地瞪著夜蛾正道,仿佛要將夜蛾正道也一起打一頓。
然后,他就真的那樣做了。
五條悟先是將夜蛾正道揍了一頓,又去將校長揍了一頓,最后他趕去了高層那里,將正在開會的參與了、沒參與的高層全部狠狠地揍了一頓。
他的憤怒無法壓抑,他的怒氣必須發泄出來。
但他也守住了最后的底線,沒有殺死任何一個人。
他想,琴酒是對的,高層們都是一群腐朽的蛀蟲,是一堆不再新鮮的爛橘子,這個咒術界需要新鮮血液。
他必須整頓咒術界
當夏油杰找到五條悟的時候,頓時被五條悟臉上的猙獰嚇了一跳,他擺好了防御架勢,那一瞬間他甚至以為五條悟會瘋狂到連他都揍一頓。
五條悟的確朝他走來了,然后他靠在了夏油杰的身上,疲憊地抱怨著“好累,要吃甜點。”
夏油杰也收斂了身上的咒力,嘆了口氣道“好。”
“要吃毛豆奶油大福。”
“嗯,我去買。”
夏油杰攙扶著自己沒骨頭似的摯友,一步步朝附近的甜品店走去,月光傾灑在兩人的身上,五條悟的表情漸漸柔和,不再猙獰。
同化的時間已經過了,而且被坑的是五條悟和夏油杰,天內理子已經絕對沒有了危險,琴酒則返回了組織。
他身心皆疲,和咒術界那些爛橘子相比,他竟然還算得上是個好人,至少他任務的時候沒有準備好幾個犧牲品,還讓其中一個跑出去吸引全部火力。
“你今天怎么過來了”琴酒進門將正在做飯的蘇格蘭嚇了一跳。
琴酒瞥了他一眼,問“你那么害怕做什么”
“沒、沒有啊。”蘇格蘭連忙否認。
“有客人”
“沒有,你
的安全屋怎么可能有外人來。”蘇格蘭笑得很是牽強。
琴酒打量著他,點評看來還是你很在乎的人。”
“都說了沒有”蘇格蘭堅決否認。
“可是拖鞋少了一雙。”琴酒冷靜地說出自己的推理“我這些天一直沒有來,伏特加又說我出國做任務,所以你們開始肆無忌憚了”
在琴酒去高專之前,特意叮囑了伏特加,有人問到他的行蹤就說他出國了,也可以避免麻煩。
結果沒想到,倒是給蘇格蘭添麻煩了。
“喊出來吧,一起吃點東西。”琴酒故意問“你確定要讓我親自去搜嗎”
“琴酒,你這話說的”
“不用你搜,我自己出來。”波本從廚房的置物架后走了出來。
該死,波本也不想出來的,但琴酒來的實在是太突然了,導致他根本沒有找個好的藏身地,遲早還是會被找到,還不如自己出來。
琴酒倒是沒有感到意外,但表面上卻還是冷笑了一聲。
“蘇格蘭,解釋。”
“啊嗯”蘇格蘭茫然無措,解釋什么解釋他怎么知道該怎么解釋
“我承認,我調查了他。”波本冷靜應對,將自己早已經編好的臺詞說了出來“我的確是來打他的。”
琴酒
蘇格蘭
“我還是沒能忘掉你。”深情地望著琴酒,波本認真地對他說“琴酒,我跑到朗姆那邊,你好像才終于注意到我。”
琴酒繼續
已經了解幼馴染是拿了什么劇本的蘇格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