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既然琴酒這樣說了,而且車子的確已經到了山頂,諸伏高明不想相信也只能相信,點點頭和琴酒下山。
一邊走,琴酒一邊給伏黑甚爾發消息。
把我的車開下去。
你逗我玩呢,我可沒有咒力。
是的,琴酒的咒力與操縱物體有關,他也是這樣將保時捷一路開上山的。
琴酒很快回復報價。
一個億。
一百萬,車子必須完好無損。
哪有你這樣砍價的。
琴酒發去了地址,讓對方將車子送過去,然后便收起了手機,最近缺錢的伏黑甚爾肯定不會拒絕,畢竟只是搬一輛車子的事情。
諸伏高明直接將人領回了家,琴酒也輕車熟路,窩在諸伏高明家客廳的沙發上便打起了哈欠。
“困了”諸伏高明問“昨晚上睡得很晚嗎”
“嗯。”琴酒無奈地承認。
事實上,這和昨晚多晚睡沒什么關系,和他特殊的咒力有關。
準確來說,琴酒這也算是一種天與咒縛,越是困倦、疲憊的時候咒力越強,據琴酒自己觀察,他熬夜巔峰的那幾天咒力絕對可達一級咒術師。
當然,還有一點,那就是使用到的咒力越多就越是困倦,剛剛拉著諸伏高明邊跑邊打消耗的咒力不少,這會兒琴酒困得簡直像是剛熬了一個通宵。
“要不要到床上去睡一會兒”諸伏高明問。
“好。”琴酒沒有拒絕,打了個哈欠便去了諸伏高明的臥室
,躺下就睡了。
等著和琴酒來一些余興節目的諸伏高明
真有這么累
諸伏高明哭笑不得,不過也沒有在這種時候打擾琴酒休息,就坐在一旁靜靜地看著他。
兩人雖然沒在一起很久,但的確已經足夠信任,若是以往,被人這樣注視著,琴酒絕不可能睡得著,他是個警惕性十足的人,絕不可能容忍身邊存在可以威脅到他的人。
琴酒做了個噩夢,他仿佛被困火災,火焰無法灼燒他,但黑色的煙霧卻將他籠罩、令他窒息。
夢魘太真實了,真實到哪怕已經被驚醒,他仍舊嗅到了火災中才能嗅到的煙熏火燎味兒,而且還看到了黑色的煙霧煙霧
琴酒一驚之下立刻起身,順著煙霧找到了廚房,將在里面正奮力滅火的諸伏高明揪了出來。
“你在做什么燒房子嗎”琴酒難以置信,諸伏高明又作什么妖
諸伏高明咳了兩聲,顯然剛剛被嗆得夠嗆。
“我只是想給你做點吃的”
“燒房子的那種做吃的”琴酒反問,他狠狠一瞪眼,怒道“你自己什么水平自己不知道嗎做吃的,怎么就不把你給燒死呢我還以為做飯著火只是戲劇里才有的,沒想到今天還真讓我給開了眼了。”
諸伏高明摸了摸鼻子,卻說不出一句反駁。
好吧
諸伏高明想,他這次的確比較離譜。
琴酒不得不奮力滅火,等滅掉廚房中的火之后,兩個小黑臉站在一處面面相覷。
“蠢貨。”琴酒罵了一聲,將臉洗干凈,又將積了灰的頭發洗了一遍。
長發很難干,諸伏高明又是個短發,家中并沒有備吹風機,兩人便一直站在外面利用陽光曬頭發。
琴酒這一覺真的睡得很久,這會兒已經是傍晚了,若不是諸伏高明搞出來的“夢魘”,他恐怕可以一直睡到黑。
“阿陣,不要生我的氣了。”諸伏高明哄著琴酒,和他解釋“我只是想幫你做頓飯,你太累了,我希望你醒來之后能第一時間吃到我做的飯。”
“結果是我起床之后還要滅火”琴酒用手指順著自己的頭發,企圖讓陽光曬透發絲的每個角落,也能夠盡快干好。
可這會兒已經是傍晚了,夕陽的溫度并不灼熱,頭發自然干得很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