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伏高明卻笑著調侃了句“現在倒是放開我了”
琴酒
他沒法對諸伏高明解釋,也不想讓諸伏高明知道另一個他所不曾闖入的世界。
“黑澤學長,你來的太及時了”灰原雄立刻就要跑過去,卻被身邊的七海建人拉住。
七海建人示意正朝琴酒走過去的伏黑甚爾,從伏黑甚爾的身上,他感受到了極大的威脅。
琴酒一話不說,當著所有人的面丟給了伏黑甚爾一張卡。
“以后有這種活兒記得多找我。”伏黑甚爾收了錢,十分爽快地離開了。
諸伏高明剛剛被琴酒將腦袋摁地很死,倒是沒注意到伏黑甚爾都做了什么,但他卻注意到了琴酒丟給他的這張卡。
諸伏高明的眼神頓時變得微妙起來,看伏黑甚爾的身材阿陣果然還是去找其他男人了嗎他在外面包了個頂級牛郎
“他是司機,那是工資。”琴酒言簡意賅地解釋。
諸伏高明剛剛的確沒看到琴酒是不是自己開車來的,那個時候他被迷惑了,不過聽到這話還是朝琴酒投去懷疑的目光。
琴酒再次解釋“你以為我來見你會帶亂七八糟的人”
諸伏高明這才相信,同時也有些感慨,沒想到對方身材那么好,竟然只是個司機。
見伏黑甚爾離開,七海建人和灰原雄這才敢過來找琴酒。
“黑澤學長,謝謝你”在諸伏高明一個普通人面前,灰原雄并沒有說具體的事情,不過感激十分真誠。
“學長,謝謝。”七海建人也道謝。
“嗯,你們走吧。”琴酒示意兩人離開。
“等一下。”諸伏高明卻喊住了兩人,問他們“你們喊他學長,你們之前是一個學校的嗎”
“是啊。”灰原雄回答。
“是什么學校”
“咒唔唔”
七海建人捂住了灰原雄的嘴巴,平靜地回答“一所宗教學校。”
“是嗎”諸伏高明看向琴酒。
琴酒面無表情的點頭。
“那我們走了。”七海建人拉著灰原雄匆匆離開了,他看得出來,黑澤學
長不是很想讓對方知道太多。
兩人離開,諸伏高明卻沒有那么好糊弄,他若有所思地看著兩人的背影,對琴酒說道“有人好像在說謊。”
琴酒眼觀鼻鼻觀心,反正他沒有說謊。
“真的是宗教學校”諸伏高明死死盯著琴酒臉上的每一寸肌膚,想要看清對方的微表情。
琴酒面不改色,“沒錯。”
這的確不算是說謊,在政府的備案上,備案的的確是宗教學校。
當然,內里如何,就不需要對諸伏高明解釋了。
“我還是覺得你在騙我,不過算了。”諸伏高明仍舊沒有完全相信,但還是放過了他。
“下山吧。”琴酒說著去開車,表情卻突然一頓。
諸伏高明看著他的黑色保時捷也皺了皺眉,又看了看崎嶇不平的山路,眉頭頓時皺得更緊了。
“你是怎么把車開上來的”諸伏高明狐疑地看著他。
琴酒關上車門,面不改色地扯謊“那個司機的價格很高。”
“所以”
“高自然有高的道理,這么崎嶇的山路我開不上來。”琴酒撒謊撒的眼都不眨,拉著諸伏高明的手說道“我們走下山吧,我讓他過來將車開下去。”
諸伏高明看了看根本不算山路的山路,確定這路不熟的人走著都困難,真的能在這條路上跑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