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黑甚爾“嘶”地一聲,強調“你給我那點錢只夠教七天”
“你現在是缺錢的時期。”琴酒也強調,上一次碰面的時候他就發現伏黑甚爾缺錢了。
伏黑甚爾立即反駁“可你也不能趁火打劫,你上次那是新人價”
“蘇格蘭也是新人。”
伏黑甚爾黑了臉,蘇格蘭是第一次雇傭他,但這次是蘇格蘭雇傭他嗎雇傭他的分明是琴酒
“琴酒,沒有你這樣做生意的,我這次答應了你,你下次是不是會領其他人來蹭我新人價”伏黑甚爾較真的說道。
琴酒抱胸沒有回答,意思很明顯,未來的事情誰都說不好,說不定之后他真的就帶人去蹭了。
伏黑甚爾被氣樂了,忍不住說道“你可是組織的kier,這些年積攢了那么多錢,和我這么斤斤計較好嗎”
“就算是攢了錢,它也不是大風刮來的,憑什么給你”琴酒一點不受對方的激將法。
一旁的蘇格蘭已經看得目瞪口呆,誰能想到啊,組織里的kier和一個超級強者竟然在這里為了三瓜倆棗的糾纏,這種事情說出去都沒人會相信。
最終,在這場拉鋸戰中,取得勝利的是琴酒,因為伏黑甚爾目前是真的非常缺錢。
等琴酒離開之后,蘇格蘭好奇地詢問伏黑甚爾,他到底都缺錢做什么。
是家里有重病的人
還是吃不上飯了
該不會是家里欠了巨額債款吧
伏黑甚爾實在是非常強,沒有人想要與他為敵,蘇格蘭甚至想若是公安
可以給他還債或者給他的家人治病,對方說不定會棄暗投明,到時候若是可以成為公安內部的教官,他們公安的武力值還不急速增長,到時候拿下組織就更簡單了。
“沒錢賭馬啊。”伏黑甚爾嘆了口氣。
蘇格蘭
伏黑甚爾又哀嘆一聲“不只是賭馬,就連打小彈珠的錢都沒了。”
蘇格蘭
他確定、一定以及肯定,面前的人根本就沒有遇到什么麻煩,他從頭到尾都是一個徹徹底底的爛人
“怎么你要給我錢嗎”伏黑甚爾毫不客氣地朝蘇格蘭伸出了手。
蘇格蘭沉默片刻,微笑著委婉拒絕“其實我的手頭也很拮據。”
“沒關系,你給了我錢再去找琴酒要好了,反正他這么在乎你也不會看著你被餓死。”伏黑甚爾十分不要臉地說道。
蘇格蘭看著面前這個好不要臉的家伙,沉默了許久還是說道“我們還是先進行今天的訓練吧。”
“訓練不干”伏黑甚爾十分果斷地拒絕了他。
蘇格蘭
“給我那么少的錢,還想讓我一直給你訓練想得倒美。”伏黑甚爾吩咐著蘇格蘭“聽琴酒說你做飯挺好吃的,去買菜,然后給我做飯。”
蘇格蘭郁悶極了,他不得不朝伏黑甚爾解釋“也不需要你無時無刻訓練我,我畢竟也有自己的工作要做,只是我現在剛好有空”
“但是我沒有空。”
一句話絕殺。
蘇格蘭無奈地給琴酒發消息求助,得到的回應卻是讓他一切都聽伏黑甚爾的,蘇格蘭頓時更加無語了。
好吧,也對,他早該想到的。
既然琴酒都對伏黑甚爾說了他會做飯的事情,就說明琴酒肯定早對這種事情有所預料,并且將他徹底“賣”給伏黑甚爾了。
“我不知道你想吃什么,可以請你和我一起去超市采購嗎”蘇格蘭禮貌地邀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