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小時后,琴酒個人的秘密基地。
蘇格蘭第一次走進這個秘密基地,心中十分震驚,沒想到琴酒竟然在組織之外有自己的基地,難道琴酒對組織其實并沒有那樣忠誠
“琴酒,這地方”
“你有意見”
蘇格蘭連忙搖頭,他哪敢有什么意見。
這個基地看起來已經很老舊了,雖然還很堅固,但從裝修和器材上便能看出很有些年頭,至少有十年了。
奇怪,十年前琴酒才多大竟然可以弄出這么大一個基地。
“我給你找了一個教官。”琴酒突然說道。
聽到這話,蘇格蘭下意識笑道“琴酒你就很厲害了,你親自來教我不好嗎”
“我沒有那么閑。”
一句話說的蘇格蘭悻悻然,有種熱臉貼了冷屁股的感覺。
這個時候,突然有人進來了。
蘇格蘭警惕地摸向手槍,卻見琴酒雙臂環胸,一副淡然的模樣,于是也將槍放開了。
這里是琴酒的秘密基地,能夠來這里的人,肯定都是受到琴酒邀請的人,不會有危險。
對方越走越近,漸漸走出陰影,露出壯碩的身材和嘴角明顯的傷疤。
蘇格蘭
伏黑甚爾
怎么會是他
上一次被伏黑甚爾一拳錘爆車又眼睜睜看著伏黑甚爾一
只手將車拉走的蘇格蘭還沒能從打擊中回過神來,沒想到這么快就和伏黑甚爾再次碰面了。
“你來了。”
“他就是”
琴酒點頭,和伏黑甚爾一起看向蘇格蘭。
伏黑甚爾一邊打量著蘇格蘭一邊走了過去,捏了捏蘇格蘭的胳膊,又捏了捏他的腿,最后將手放到了他的腰際。
“等、等等”蘇格蘭渾身寫滿了拒絕。
“別亂動,我可不會對一個小雞子感興趣。”伏黑甚爾不容置疑地捏了捏他的腰,又在其他的地方都捏了捏。
蘇格蘭
倒也不是說伏黑甚爾會對他感興趣,但是好痛啊,被伏黑甚爾捏過的地方都好痛啊
伏黑甚爾的手很穩,但是下手也是真的重,任由蘇格蘭如何掙扎、躲閃都逃不開,只能引頸待戮。
最后,蘇格蘭不得不將哀求的目光投向琴酒。
琴酒無視蘇格蘭的求助,而是問伏黑甚爾“他怎么樣”
“比你當年還要差。”伏黑甚爾一副不忍直視的模樣,好像當年琴酒有多么差一樣。
琴酒也并不惱,他早就習慣了伏黑甚爾在這方面的眼高于頂,事實上對方的確有這個實力。
“一個月。”
“七天。”
“一個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