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沉默,他本來已經快遺忘這件事了,沒想到蘇格蘭竟然還敢主動提起。
“已經死了嗎”蘇格蘭試探著問,又說道“我仔細想了想,殺死一個條子風險還是太大了,不如交給我來處理”
“你這么想代勞”琴酒饒有興致地問。
蘇格蘭笑了下,說“能夠為你分憂,我也很高興。”
琴酒似笑非笑地打量著他。
蘇格蘭頓時身子一緊,他已經怕了,琴酒每次用這樣的眼神看他,他都會倒大霉
“我覺得琴酒你自己可以處理,你行的,一定行的”蘇格蘭連忙推辭,不行,要撤
“有功夫關心一個警察,倒不如關心關心你自己。”琴酒提點他,“身手那么差,怎么當臥底啊”
蘇格蘭的身子再次一僵,但很快的,他就意識到琴酒是在說他去超市做臥底,而不是指他來組織臥底。
不過真的沒有嗎蘇格蘭的心很慌,感覺琴酒的每一句話都像是意有所指。
蘇格蘭不敢再打聽了,總感覺繼續打聽或許會有生命危險,他死死盯著琴酒,對方到底是怎么想的到底知不知道他的臥底身份雖然蘇格蘭的心中已經非常傾向琴酒知曉,但琴酒不說的話,他也不敢捅破這層窗戶紙。
這一頓飯,琴酒吃的還算愉悅,蘇格蘭卻擔驚受怕。
等送走琴酒之后,蘇格蘭痛苦地癱在座椅上不想起來了,怎么會有這樣的人啊多說幾句話又能怎樣能不能不要這么謎語人
而且琴酒的每一句話都好像是在針對他
對了,還要給波本通個信。
蘇格蘭想到自己的幼馴染,總算打起了幾分精神,拿出手機給波本發消息。
琴酒已經走了。
怎么樣那個條子是誰
還不清楚,他沒有和我說。
也正常,你不用太在意。
看著幼馴染的回復
,蘇格蘭卻一點都沒有被安慰到,不,這一點都不正常
琴酒今天又將他狠狠敲打了一番,但這個是可以對幼馴染說的嗎還是算了,反正說了也只是會讓他擔心,一點用處都沒有。
今天公安的人聯系我了,我或許很快就可以取得公安那邊的信任。
兩人用的是對接組織的手機,因此說話也非常警惕,蘇格蘭看到這條消息便反應了過來,看樣子波本已經打算主動出擊了,對接公安,是要當一個反臥底嗎
公安似乎非常希望招攬我。波本又發了一條消息。
蘇格蘭立即回復你現在可是學校的風云人物,據說打破了好幾項記錄,他們會提前招攬你也很正常。
我會裝作猶豫一點時間再答應公安,蘇格蘭,到時候記得一起去慶功。
好。
看著屏幕上的消息,蘇格蘭總算有了幾分安慰,幼馴染的任務要有進展了,而接下來,就要看公安和zero怎么出招了。
幾日后,組織的訓練基地。
波本親自去了訓練基地一趟找琴酒,這一次他的任務獲得了非常大的進展,必須要親自告知高層才行。
于是
審訊室內,琴酒的表情變得烏壓壓的,陰沉極了。
“你的意思是,公安招攬了你然后打算將你培養成一個臥底”琴酒惡狠狠地盯著波本。
“沒錯。”波本冷靜極了,回復“按照公安那邊的意思,我現在就可以從警校離開進入公安,他們會對我進行最后的培訓。”
“波本,你還記得自己的任務嗎”
“所以要我拒絕嗎”波本反問,同時說道“公安那邊直接招攬我,如果我答應了,以后一定可以接觸到公安的高層,而且我是個臥底,說不定還能挖出其他的臥底”
波本表現得義正辭嚴,仿佛要為組織拋頭顱灑熱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