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格蘭很想問問琴酒,可惜他沒有這個膽量,也不可能自掘墳墓。
“你做的滿漢全席呢”
“你等一下,我馬上端來。”
琴酒點頭,隨手拿出吹風機來用,銀色的長發飄飄揚揚,十分柔順,尤其是剛剛洗完,光澤度更加喜人。
琴酒掃了梳妝臺上的東西一眼,皺眉問“我的精油呢”
廚房中的蘇格蘭
那還真是琴酒的啊
“我以為不是你的。”
“不是我的還能是誰的你以為誰都能到我這里來住嗎”琴酒語氣涼薄。
“在柜子里。”蘇格蘭立刻給他找了出來,一樣樣重新擺好,語氣隨意地試探“我不就搬進來了”
“你不一樣。”
蘇格蘭連忙豎起耳朵打算聽聽琴酒的點評,只是很可惜,琴酒后面就沒話了。
不一樣什么啊到底是怎么不一樣啊
蘇格蘭抓耳撓腮,為什么不說了就不能說清楚一點嗎就算是死,也得讓他死個明白吧
但是蘇格蘭又不敢直接問,只能說道“我幫你吹頭發。”
“不用,你去上菜。”
蘇格蘭
行吧,他去上菜。
蘇格蘭轉身離開,心里邊無比郁悶,他堂堂一個組織的代號成員,怎么就混成一個廚師了
琴酒吹好頭發,抹過護發精油,又去洗了手坐到客廳的長桌前,此刻菜已經上了四五十道,桌子上都擺滿了,甚至碟子疊著碟子,擁擠極了。
琴酒
很好,看得出蘇格蘭很用心了。
“做這些菜用了多長時間”琴酒有些好奇。
“也沒有多長時間,只是從昨天晚上開始準備材料,今早四點開始做菜,一直在做到了現在而已。”最后的“而已”二字,蘇格蘭咬得重極了。
琴酒
看得出來,蘇格蘭對他相當不滿。
“的
確沒多長時間。”琴酒的語氣卻很平淡,格外氣人“一般準備滿漢全席,花費好幾天甚至好幾個月的都有。”
蘇格蘭瞬間黑了臉。
好氣啊,明明琴酒說的是真的,但他就是好氣啊。
“總之你開心就好。”蘇格蘭狠狠撇嘴。
“沒有燉菜嗎”
蘇格蘭咬牙切齒“當然是有的,雖然我非常非常忙,但也不可能不給你準備燉菜,你說對吧”
“沒錯。”
蘇格蘭
他確定了,琴酒就是故意在氣他
為什么啊難道逗他很好玩嗎
蘇格蘭氣鼓鼓地將燉菜挪到了琴酒手邊上,就連自己都沒有發現,他對于琴酒的戒備已經很淡了,甚至不經意間還會在他的面前耍性子。
燉菜的確是到手了,琴酒非常滿意。
蘇格蘭見琴酒心情不錯,于是試探著問道“琴酒,那個得罪你的條子怎么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