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見見他嗎”琴酒問,并且給出建議“或許你不該去,他本來便不想讓你摻和。”
“但他是我的朋友。”諸伏高明的眼神無比堅毅。
那雙藍色的眼睛如長空、如大海,既能包容一切,同時也有摧毀一切的波濤洶涌。
兩人來到了淺倉貴的家門口,諸伏高明按了門鈴,卻沒有得到回應。
“淺倉,在家嗎”諸伏高明喊了聲,問“你在家嗎”
沒有人回應,里面似乎沒有人。
“這種時候他能去哪里”諸伏高明打了淺倉貴的電話,仍舊沒有人接,心念一動又給大和敢助那邊打去電話。
“怎么了”大和敢助問。
“舟知直人還在你身邊嗎”
“他在啊。”大和敢助停頓了片刻,似乎是在找舟知直人,然后便傳來他有些不悅的聲音“剛剛還在,那家伙到底跑哪里去了”
糟了
諸伏高明立即說道“舟知直人有危險,立刻找到他,淺倉淺倉貴很可能是兇手”
“砰”琴酒一腳踹開了淺倉貴的房門。
諸伏高明也掛斷了電話,沖進門去,淺倉貴果然沒有在家,但是他的家卻令人感到毛骨悚然。
深紅色的窗簾拉著,周圍一片昏暗,墻壁上用各種顏色的筆橫七豎八地寫著“殺了你”“混蛋”之類的字,琴酒將燈打開,字跡更清晰了些,諸伏高明一眼便辨認了出來。
“是那封信。”諸伏高明的臉色陡然變了。
果然是他。
芝尾恵梳妝臺上的那封信根本就不是芝尾恵寫的,而是淺倉貴寫的,他會留下那樣明顯的證據,說明他根本就不在乎自己會不會被警察抓捕,他的事情很快就要辦完了。
而最后一件事就是
“愚蠢”諸伏高明立刻沖了出去。
琴酒緊隨其后。
淺倉貴的大學是黑暗的,不,準確來說,從小學到大學,他所經歷的一切都是黑暗的。
因為性格的緣故,他從小便不受人待見,在學校被霸凌,在家里也不受家人喜歡,被指責是“鋸嘴的悶葫蘆”“看著就喪”,日復一日的,淺倉貴也病態地習慣了一切謾罵。
他本該那樣庸碌一生,如果他不曾遇到諸伏高明和戶山晴子的話。
戶山晴子人美心善,在學生里面非常受歡迎,尤其受到男生的愛慕。
至于諸伏高明,他則是學校的風云人物,長相帥氣,成績優異,當年學校里面追他的人不計其數。
淺倉貴和他們仿佛兩個世界的人,從來也沒有想過會和他們扯上關系,但兩個人卻偏偏都看到了他。
明明是在光芒萬丈中的人,卻偏偏全都看到了他。
“是你”舟知直人來到了懸崖邊,難以置信地看著淺倉貴,問“給我發消息的人是你”
“是我。”站在懸崖邊緣的淺倉貴轉身面向舟知直人。
舟知直人一愣之后便面目猙獰起來,甚至有些興奮,“原來是你,是你就好了,既然你已經給自己找好了葬身之地,那就跳下去吧,別逼我動手。”
舟知直人剛剛收到了一條消息,消息上說要和他算一算九年前的賬,舟知直人別提多慌了。
九年前,草野常太、芝尾恵和舟知直人三個人玩得最好,他們一起飆車、一起喝酒,不知道違反了多少的校園紀律,但誰都沒有放在心上。
尤其是草野常太,他最得意的一件事就是戶山晴子喜歡上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