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人會寫懺悔信嗎”琴酒冷冷說道。
見琴酒拿起了梳妝臺前的信,大和敢助大喝一聲“住手,別亂碰”
琴酒將信丟給了大和敢助。
大和敢助連忙接住,就看到信紙上寫滿了字,有大有小,字跡并不整齊,可見作者當時的癲狂。
“阿陣。”諸伏高明對琴酒露出不贊成的目光。
琴酒抬起手,露出兩只白色的手套“我戴了手套。”
“你什么時候”
琴酒掃了一旁站著的警察一眼。
諸伏高明
他也看了自己的同事一眼,他那個同事似乎還不知道兜里的手套已經被琴酒順走,見兩人看向自己滿臉茫然。
“下次不準了。”諸伏高明低聲警告。
琴酒漠然移開目光,當做沒有聽到。
“這不是惠的筆跡”舟知直人大聲說道。
“你怎么知道”大和敢助問。
舟知直人立即說道“我們以前是一個社團的,見過她寫字也很正常吧這根本就不是惠的筆跡。”
那么多年了,字跡說不定也有改變heihei”
“不可能,明明前不久”說到這里,舟知直人捂住了嘴巴,噤了聲。
大和敢助立刻便捕捉到了關鍵,問“前不久”
“不,沒什么。”
“舟知直人,如果你有證據的話最好說出來,不要耽誤警方抓到兇手。”大和敢助指著芝尾恵的尸體說道“你看不到嗎這是第二個了,以后說不定還會有第三個、第四個,對方很可能是個變態連環殺手,死的兩個人都是參與聚會的,你以為你就沒有危險了嗎”
“我、我能有什么危險”舟知直人明顯被嚇到了,但還是嘴硬著“總之我沒有什么隱瞞的,你們警方查不到兇手是你們警方的事情,干什么把火撒在我的身上”
“我沒有”
“你管他做什么”琴酒涼涼地說道“做了虧心事的人,當然不愿意提到他們的虧心事。”
舟知直人眼神閃爍,“你,你胡說什么”
琴酒勾起唇角,冰冷的笑意令人膽寒。
舟知直人嚇得后退了一步。
琴酒卻沒有逼近他,像是舟知直人這種人還不值得他做什么,他只是拉起諸伏高明的手離開。
見琴酒走了,舟知直人這才松了口氣,面對警察的態度又趾高氣昂起來,大聲嚷嚷著讓他們找到兇手。
走在柏油公路上,諸伏高明的心情相當沉重。
“阿陣,你是不是”
“你也猜到了,不是嗎”
諸伏高明沉默。
“當年,戶山晴子和你是最護著他的人吧”
沒有提到名字,但諸伏高明知道琴酒說的是誰,有些失落地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