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以前認識的人的案件,此刻卻只能在一旁看著,無法插手,諸伏高明的心里別提多不舒服了。
琴酒“嗤”了一聲,問“你和那家伙有仇”
“誰”
“那個膽小鬼。”
“淺倉嗎事實上我們關系很好。”諸伏高明沒有說謊,像是淺倉貴那種透明人,不管在什么地方都有,他們大多沒什么朋友,在學校里,諸伏高明算得上
是淺倉貴唯一的朋友了。
可是現在,偏偏就是淺倉貴,讓諸伏高明無法繼續插手案件。
“他似乎很不希望你插手。”琴酒目光幽深,盯著淺倉貴的眼神充滿審視。
“也可能是真的害怕說錯了話。”諸伏高明不愿那樣惡意地去揣測。
琴酒又是嗤笑一聲,他算是明白為什么警察要在這種事情上避嫌了。
諸伏高明也相當無奈,他到底還是一個人,是人便有親疏遠近,他雖然冷靜,但又不是冷血,沒可能在所有事情上都保持理智。
其實諸伏高明也是有發現的。
淺倉貴似乎真的很不對勁兒,對方在將他朝案子外面推。
琴酒本來是想待到下午就走的,結果案件突然有了極大的進展,戶山晴子曾經寫給草野常太的情書被曝光了。
警署的同事分析,這或許是一起有預謀的報復,為的便是九年前自殺的戶山晴子。
雖然諸伏高明和琴酒什么都沒說,但琴酒還是一直待到了晚上,并且住下。
戶山晴子
那位老師是諸伏高明心中的痛。
想當年,正值情竇初開的年紀,少年人對于才學斐然的老師心生愛慕也是常有的事情。
當年的信件反反復復出現那個名字也并非偶然,其實一切都有跡可循。
可惜戶山晴子自殺太快,太早從諸伏高明的世界離開,沒有讓這場錯誤繼續演變下去。
然而戶山晴子當時竟然喜歡草野常太嗎
“當年,草野是社團的副社長,有什么活動都是他和晴子老師一起組織。”諸伏高明回憶起從前,眼神中閃過一抹懷念“晴子老師是個很活潑的人,也很堅強。雖然我們是音樂社團,但也并不只是進行音樂活動,她會組織我們一起去郊游、聚餐,甚至還辦過一次燒烤晚會。”
“你們很喜歡她”
“當時沒有社員不喜歡她。”
她受人敬仰,被人熱愛。
明明那樣美好的一個人,卻紅顏薄命,導致之后很多社員因為悲傷而退社,社團也就此解散,雖然解散之后還有過幾次團建,但人去的也是越來越少了。
就像這次,本來幾十個人的社團,到場的卻只有寥寥四人。
琴酒冷嗤了一聲,對于已經死去的白月光嗤之以鼻。
“阿陣莫不是在吃醋”諸伏高明的心中是有幾分欣喜的。
若是吃醋,是不是就可以證明,阿陣其實也是在意他的
“不,我只是在笑你愚蠢。”琴酒甚是冷漠,說出的話是冷的,就連看著人的眼神都是冷的。
諸伏高明皺眉。
“一個陽光活潑的女孩子如果她真的那樣積極向上,就不會去殉情。”
“你也覺得她是殉情”
“照你所說的確是那樣。”琴酒冷漠地點評著“愛上自己的學生卻求而不得,突然崩潰,然后自殺,這就是你口中堅強的
女教師”
太涼薄了。
諸伏高明皺眉,人都有難言之隱,哪怕再如何堅強的人也有自己的弱點,人終究是感性的。
“她不是機器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