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胡說”宛如被踩到痛腳的貓,大治大喊了起來,并且不停貶斥“你你只是一個小鬼而已,在這里胡說八道,小心我”他揚起了手。
“你要對新一做什么”工藤新一的幼馴染毛利蘭立刻擋在了工藤新一身前,并且擺出了空手道的架勢,右腿狠狠上踢,激起一道凌厲的風聲。
盡管沒有踢到大治,但大治還是感覺胸口發悶,他后退了一步,又連忙轉頭求助警官“警官先生,你們就看著一個小鬼在這里胡說八道嗎”
“這可工藤新一不是普通的小孩,他的爸爸可是工藤優作。”警察為難地說道。
工藤新一趁機說道“我猜,從一開始在車子上面的,根本就是梅見小姐的尸體”
“你胡說,她一個人在車上,如果已經死了又怎么可能把車子開到海里去”
“是冰塊。”工藤新一走到尸體的邊上,指著一片被凍傷的區域說道“你利用冰塊將重物撐在油門的上方,等冰塊漸漸融化,重物便會落到油門上,就好像是有人踩剎車。但是冰塊觸碰到了梅見小姐的腿,所以才會造成這樣的凍傷。”
“就算是那樣,也不能一邊踩油門一邊發動車子吧”
“車子應該是提前發動的。”工藤新一的眼睛反射出璀璨的陽光,自信地說道“我想,這里應該有人注意到這一點吧”
“我,我看到了”有一個青年舉起手來,說道“那輛車子在那邊發動了十幾分鐘,不過我剛剛在陪家人,沒有過去看看。”
“也、也有可能她是在猶豫,所以才耽誤了時間”大治的語氣已經有些緊張。
工藤新一則更自信了,說道“叔叔你一定沒有了解過這方面的知識吧尸體的死亡狀態是可以暴露出死亡時間的,只要法醫過來自然可以得出答案。海水可以沖散冰塊,可以沖淡痕跡,但是真相永遠不會被掩蓋。”
看著工藤新一義正言辭的模樣,大治突然跪到了地上,嚎啕大哭。
“都怪她,這全都要怪她明明說好了要和我在一起的,但家里人說兩句就要放棄,她竟然想要和我分手,這個女人實在是太過分了”大治邊哭邊喊。
“你才最過分吧”毛利蘭氣憤地指著大治說道“如果你真的喜歡姐姐,就不會因為這種事情去傷害姐姐的,叔叔,你太可怕了”
童言無忌,但是此刻,沒有一個人認為毛利蘭說的話有錯。
跪在地上的男人實在是太可怕也太危險了,令沙灘上所有圍觀的人都感到不齒。
最終,警察為大治戴上了手銬,將他帶回了警局。
琴酒看完了一場熱鬧,正準備回沙灘椅上去,就見一只排球滾到了自己腳邊。
“哎呀,真糟糕,叔叔,能幫我撿一下球嗎”工藤新一站在一旁求助。
琴酒將排球撿了起來,還沒有丟過去便聽見少年的邀請。
“叔叔,要來一起玩沙灘排球嗎”工藤新一
的眼睛亮晶晶的,
是漂亮的蔚藍色。
很美,
真的。
這樣的藍色,令琴酒不自覺想到了另一個人。
丟過去的動作一頓,琴酒深深看了工藤新一一眼,點頭“好。”他沒有拒絕。
“大哥”伏特加目瞪口呆。
“一起。”琴酒給了他一個眼神。
“就在那邊”工藤新一拉著毛利蘭小跑在前面帶路,眼底斜閃過一抹精芒。
那兩個叔叔的手上都有厚厚的繭子,而且還是特定的位置是槍繭吧。
工藤新一拉著自己的幼馴染,腦海內猜測著兩人的身份,是壞人還是好人特工極道fbi
這里是夏威夷,是fbi的可能性大一些,但也不排除他們都是壞人。
工藤新一無法確定兩人的身份,因為身邊跟著毛利蘭,他也不敢正面拆穿,只能謀而后動,先穩住兩人再說,他的爸爸馬上就要到了。
因為大人不能欺負小孩,所以琴酒和毛利蘭一組,伏特加則和工藤新一一組,沙灘排球可激烈也可柔和,由于工藤新一和毛利蘭的年紀都不大的關系,他們倒是打得比較放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