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關降谷零,鬼冢教官簡直又愛又恨。
飆車、無證件調查、非法使用槍支、進行危險活動類似的事情,因為最后的結果是好的,鬼冢教官也就不提什么了。
但是,最令他想不通的是,降谷零竟然拒絕了所有部門的邀請,毅然決然在畢業后浪跡四方
這特么
完全想不通啊
尤其是在認識他的人笑著和他說一句“聽說降谷沒去當警察”的時候,那種憤怒感幾乎要讓他的胸口都悶到炸裂。
當初口口聲聲說要保護自己的國民
當初哪怕冒著生命危險也要保護他人的人
怎么可能會拒絕成為警察
鬼冢教官內心憋悶著,他的心中始終有一個猜測,那就是降谷零或許并沒有拒絕各部門的邀請,而是去了一個重要的部門,做著格外需要保密并且危險的工作。
這個念頭,在他發現已經徹底聯系不上降谷零之后在心中愈演愈烈。
終于,猜測成真,公安找上了他,并且讓他協助降谷零完成任務。
好,當然好。
安室透對吧你小子
既然這次又落他手里了,那就別打算逃走
鬼冢教官的嘴角揚起無情的冷笑,看得路過的新生一個個脊背發涼,全都繞著他走。
另一邊,降谷零雖然被罰跑,心情卻出乎意料得暢快。
他已經很久沒有來過警校了,或者說,從離開警校之后,就再沒有回來過。
擔心會遇到認識的人,擔心會被組織發現,他提心吊膽的過了好幾年,盡管拿到了代號,但內心的煎熬卻是巨大的。
隊友不是他的隊友,對手不是他的對手,做臥底的人就是會有這樣的壓力,情緒內耗之下,最后徹底崩潰的人也不是沒有。
當然,波本并沒有崩潰,他堅強的挺了過來,并且再一次回到了警校。
啊啊啊啊啊
為什么要回警校啊
這種事情只要想想就讓人感到崩潰,而且讀完警校要做什么難不成真的要留在體制內做組織的臥底
淦
波本越想越郁悶,十圈對于早已經歷過嚴苛訓練的的他完全不成問題,但本著警校生的平均水平再本著給鬼冢老頭添點膩歪的心理,他還是毅然決然地暈倒了。
“不好了,有新生昏倒了”
“天啊,這是怎么回事”
“一定是累倒的,他一直都在跑圈聽說只是因為扣子沒系好。”
“可惡,警校生也是人,怎么能這樣對我們”
“那教官可真不是人”
聲討聲越來越大,波本緊閉著眼睛,聽著周圍一眾為他聲援斥責鬼冢老頭的聲音,他的心底頓時多了幾分得意。
罰他
他可已經不是當初可以任由鬼冢老頭拿捏的新人了
鬼冢教官發現騷動后快步走了過來,在他的那張冷臉下,周圍的聲音一靜,頓時沒有人敢再說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