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沒有。
非但沒有,蘇格蘭的行為反倒引起了外面松田陣平的主意,對方的腳步聲急促而來,然后停在了他們房間的門口。
“里面有人嗎”松田陣平又敲了敲門,比剛剛更加用力“炸彈要爆炸了,快點出來,這里很危險”
糟糕
蘇格蘭突然意識到自己究竟犯了怎樣的一個蠢,在scadg里,有客人和沒客人的房間門牌狀態是不一樣的,對方來敲門卻沒人出去,自然要過來多問兩句。
可惡,早知道他應該先讓兩人出去,他自己藏衛生間躲一躲的。
“嗚嗚嗚”兩人繼續掙扎。
蘇格蘭用力捂著兩人的嘴巴,一點動靜都不敢出,希望松田陣平找不到人會離開吧。
門外突然沒有了動靜。
蘇格蘭緊張地就連呼吸都屏住了。
僅僅是半秒,
蘇格蘭意識到了不對,
腳步聲沒有遠離的動靜,也就是說
“砰”
房門被狠狠踹開,蘇格蘭抓著兩個人朝后退了幾步,與破門而入的松田陣平對上視線。
松田陣平眼神中的憤怒與戾氣突然就消失不見了,他怔怔地看著自己失蹤許久的同期,整個人宛如化成了一尊雕塑。
蘇格蘭也是身子一僵,手上的力道松懈,鳶尾和夜百合瞬間掙脫了他的束縛。
“警官先生,他他想殺了我”鳶尾嚇得朝松田陣平哭訴。
夜百合的語氣也多了幾分驚慌“警官,他不準我們出去,他一定就是布置炸彈的炸彈犯”
聽著兩個牛郎的控訴,松田陣平看著蘇格蘭的眼神越發痛心疾首了起來。
hiro,你怎么就混成這副模樣了
警校畢業沒去警署報道也就罷了,失蹤也就罷了,松田陣平一直都覺得hiro或許是有什么需要保密的工作,但是為什么再次見面,竟然會是這種掃黃打非的場面
看看,這兩個牛郎衣衫不整的模樣
兩個,hiro竟然點了兩個
松田陣平瞳孔地震,自己的世界觀仿佛也天崩地裂了。
“警官先生,我不是炸彈犯。”蘇格蘭的微笑根本就維持不下去,他此刻完全苦著一張臉,甚至都已經不是苦,而是快要哭了。
不
他遠去的節操
不
他已不存在的清白
蘇格蘭悔恨不已,他或許根本不該來牛郎店學習,不來牛郎店就不會遇到同期,不遇到同期他的清白也不會隨風飄散
現在說什么都晚了,蘇格蘭也只能苦中作樂,慶幸來的人是他的同期,至少不會將形跡可疑的他給直接拷走。
“咔噠”一下,松田陣平將手銬拷在了蘇格蘭的手上。
蘇格蘭目瞪口呆。
松田陣平則露出幾乎猙獰的笑容,惡狠狠地“有什么話到警局再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