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格蘭
據zero所說,他上次其實是被琴酒打昏過去的,而且琴酒還揪著他的頭發似乎想要將他給撞死。
就是說啊
他和琴酒是有什么深仇大恨嗎上次沒撞死他也就罷了,這又要搞什么幺蛾子
“你必須在沒有手槍的情況下獨自一人在這個森林里生活一周,一周之后才可以出去。”伏特加交代了琴酒的命令。
蘇格蘭頓時更加沉默了。
是,這里的確是森林,可雖然他和伏特加走了有十幾分鐘,但這里依舊算是森林的邊緣,他等下就可以直接走出去。
好吧,哪怕他按照琴酒的命令不走出去,乖乖地待在林子里面,可是邊緣也不可能有什么危險吧至于吃食地上是蘑菇,樹上是堅果,周圍還有不少跑來跑去的葷食,哪怕他沒有手槍,也不可能死在森林的邊緣。
劃重點邊緣
“你確定琴酒要讓我在這里待一周”蘇格蘭找伏特加確認。
伏特加也感覺這樣的訓練太過簡單,但大哥的命令是絕對的,于是重重點頭“沒錯,這段時間我會監視你。”說完便將兼具定位、監聽與監視的微型設備遞給了蘇格蘭。
蘇格蘭拿著小巧的微型攝像頭
“我遇到危險你該不會還要進來救我吧”蘇格蘭突然有種格外荒唐的想法。
“組織的代號成員都是珍貴的人才。”伏特加沒有正面回答,卻也算是給出了答案。
蘇格蘭
好吧,他荒唐的念頭成真了。
這和那些到荒島上擺拍求生的明星們有什么區別
另一邊,傍晚時分,就在上次的那家賓館,琴酒拎著一瓶好酒進入了上次的那個房間。
房間內放置有一張烏木長桌,桌上鋪了淺藍色的桌布,矢車菊造型的香薰蠟燭已經被點上,朝外散發著淡雅的清香。
諸伏高明將高腳杯分別放在桌子的兩端,琴酒則抓起自己這端的杯子,緩緩走到了諸伏高明那邊,就放到了諸伏高明的杯子邊上,順便拉了一張椅子坐在諸伏高明身邊。
“不介意吧”
諸伏高明看了他一眼,點頭“當然不。”
“我要休一周的假。”琴酒將黑色的大衣脫掉搭在椅子的靠背上,然后落座,一條胳膊同樣搭在了椅子的靠背上,微側著身子面對諸伏高明,姿態慵懶又恣意。
“我也有幾天的假期。”
琴酒勾起嘴角,放假諸伏高明分明是因為富江被波及,為了避免影響才暫時停職的,不過對方應該還不知情。
“阿陣。”
琴酒的心中微微一動。
“可以這樣喊你嗎”諸伏高明笑著問,然后端起了酒杯遞向琴酒唇邊。
琴酒沒有在意那個稱呼,只不懷好意地看著諸伏高明,問“想把我灌醉”
“按照種花那邊的習俗,這應該算是交杯酒。”諸伏高明用眼神示意琴酒端起另一杯酒。
琴酒皺了皺眉,交杯酒啊聯想到交杯酒所蘊含的意義,他本能得感到排斥。
諸伏高明也并沒有給他太多的時間思索,他低頭喝了口酒,然后探頭吻向琴酒的唇,香舌在醇香的酒液內攪動、糾纏,意亂神迷。
對待琴酒的話
諸伏高明想,他的確不該太矜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