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醫生,
你下午在家里工作三個小時,我沒有打擾吧”
江沐細白的手指繞著垂落的長發,咕噥道,“我明天去縣城開會,三天后才回來。”
路雨晴伸手去拿床頭置物柜上放著骰子的玻璃杯“江警官,先擲骰子。”
“不行,每次擲骰子我都輸,昨晚是我這半個月以來第一次翻盤。”昨晚2:2已經是江沐對上路雨晴最好的成績,以前她談了6個對象,都是主動方,現在竟然差點成躺0。她后悔,后悔當初不應該答應路雨晴以擲骰子比大小的方式來決定誰主動。
“輸了不好嗎我服務你。”路雨晴抬手,食指抵著江沐的鎖骨,慢慢下滑,觸及胸前雪白。
江沐捉住她的手,眉眼彎彎“我們玩個游戲”
江沐把工作和生活分得開,在警局的她和在家的她判若兩人,路雨晴一副看她耍花招的表情“什么游戲”
“你如果可以憋住十分鐘不出聲,今晚隨你。”
“好啊。”路雨晴話音剛落,下一秒江沐掀開被子,忽然下沉,吻住她密林的深處。路雨晴心頭發憷,“江沐,你怎么,剛開始就,嗯”
“噓,不可以出聲哦。”
醫護人員在自己工作的單位住院什么都好,只有一點讓人頭疼。
第二天一大早,唐非晚前腳送走高主任,心外科的方主任和王主任又大駕光臨。
王主任將代表心外科買的果籃擱在旁邊置物柜上,叮囑道“小唐啊,你得積極治療,保重身體,咱們心外科還等著你。”上次急診手術以后,王主任夸唐非晚動作麻利,眼神也好,所以后來幾次急診手術都叫上她,說她算半個心外科的人。
“是啊,老王天天夸你。”方主任今年57歲,三年后退休。他一退休,附二院能夠主刀四級大血管手術的醫生就只剩三個人。因此最近兩年,他一直在物色和培養可以獨當一面的醫生。正好7月初,方主任聽說海德堡綜合醫院的心臟中心即將回來一個好苗子,他便多次觀摩唐非晚的手術,覺得她有天賦又肯學,所以打算急診手術先帶著熟悉團隊,往后回心外再著重培養她。
“我,我,感謝兩位主任的謬贊。”唐非晚本來就不擅長和領導打交道,這種情況差點讓她失語。
方主任看出她的窘迫,笑著說“好了,你休息,我還得出門診,老王也有手術。”
唐非晚感謝,目送兩位主任離開病房。
她在病房呆了兩天,又回家休息三天,五天沒見著林也,終于忍耐不住,申請上班。于是禮拜六她回醫院復查,檢查結果顯示所有的指標正常,于是當即就去更衣室換衣服,可惜造化弄人,這天林也休息。
后來,一連三次輪班,唐非晚都上白班,而林也都上夜班。她知道林也想讓自己多休息,主動換班,但是長期日夜顛倒必然會對身體造成損傷。所以當晚交班結束,唐非晚望著林也瘦削的背影,心中千般心疼,萬般愧疚,斟酌良久,到底還是開了口“林主任。”
“嗯什么”林也回過頭。
唐非晚注視著林也,神色認真,似乎沒有商量的余地“從明天開始正常排班吧,我身體痊愈了。”
“我前幾天上夜班挺好的,白天可以多陪陪陽陽。”林也說得輕松,仿佛不是因為她特意換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