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是家里出了事”
“不是這個原因。”神渡臨淵撓撓頭“他和我一樣,一個人在英國,國內也沒有家,回國據說是因為國家有個研究陷入瓶頸,所以去幫忙,到手的錢權都丟了反正我不能理解,說起來,你家在哪啊鐵腸,當時有人和我說最近的城鎮在七公里外。”
很生硬的轉移話題。
但末廣鐵腸沒有放在心上。
“算起來差不多是七公里。”
“這叫附近嗎算了,你的車在哪。”
“沒有。”
神渡臨淵有種不詳的預感“你別告訴我,你每天跑回家”
“從山林里走,很快的,差不多是熱身的運動量。”在神渡臨淵絕望的目光中,末廣鐵腸很快補充“只有我是這樣,隊長、副隊、條野他們都有開車,你可以搭乘他們的。”
“”神渡臨淵麻木已久的胃部突然被氣的抽痛了下“那么,帶路吧。”
他看著茫茫山林。
七公里,也就是七個一千米,十四個五百米,而已。
末廣鐵腸點點頭。
對于獵犬來說,七公里和七百米其實沒什么兩樣,如果不是末廣鐵腸一邊跑一邊拔劍砍斷擋在面前的樹就更好了。
神渡臨淵第三次被迫借力起跳躲避轟然倒塌的大樹后,終于學聰明了。
他遠離了末廣鐵腸,在后面遠遠墜著,成功擺脫了吃一嘴土的悲慘遭遇。
翻山越嶺,終于到達山腳下后,神渡臨淵回頭。
茂密的山林中間突兀的多出一條光禿禿的道路,樹樁旁樹木尸橫遍野。
“冒昧一問。”他禮貌的微笑“你用的該不是兩點之間線段最短的原理”
“是。”末廣鐵腸說“因為阿淵你看起來很餓,體力也差不多耗盡,所以我想抄近路才這么做,不過這樣確實比我平日快了五分鐘。”
神渡臨淵看他一副t到新技能的樣子,面無表情“放過樹吧。”
“嗯。”末廣鐵腸認真點頭,表示記住了“不會隨便用的。”
神渡臨淵放下心來,回頭看面前的房屋。這是座歐式裝修的兩層公寓,外表看起來很清爽,米白色油漆刷好的墻壁上攀爬著凌霄花,圍欄也是漂亮的木制品,而不是仿制。
“這就是你家嗎,鐵腸,看起來很不錯,里面有住什么可愛的末廣妹妹,或者身材很好的大姐姐嗎”
“我一個人住,家人很早就去世了。”
“那我們一樣欸。”
兩人繞到正門口,神渡臨淵眼尖瞥到門縫里一個粉色信封,笑嘻嘻的搶先奪過來,然后靈巧的退后幾步,躲到末廣鐵腸一時拿不回信封的位置。
“這不會是情書吧”
神渡臨淵挪揄的看著末廣鐵腸,隨后看到信封口竟然是拆開的,他一愣。
“送信的人也太粗糙了吧,不僅沒有愛心手繪和香水,竟然連火漆封口都沒做。”
末廣鐵腸無奈“怎么可能是情書,小心是口香糖炸彈。”
“這么說我更好奇了。”神渡臨淵將里面的東西倒出來,沒有什么炸彈和干花,就是一張折疊了兩次的紙,他打開后看見里面的內容,笑容僵住。
“那是什么”末廣鐵腸問。
神渡臨淵沉默了兩秒,把紙反過來給他看。
是那份被扔在慰勞大會桌子上的心理評估表。
就在紙張反轉將背面露給舉著它的主人后,那雙赤紅的眼眸驟然瞳孔一縮,角膜如鏡子般倒映出本不該有東西的背面內容。
只有兩個字。是用鉛筆寫的,很淺。
「阿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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