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殷紅的眸中劃過一絲玩味,很快將更多注意力放在條野采菊身上。
他揚起一個大大的笑容,熱情揮手“你怎么知道我大獲全勝的回來了,條野”
“沒有問你的話請不要擅自加戲,后輩,而且我只知道某人一來就打破了隊長在建隊之初信誓旦旦和軍長保證獵犬是一只常勝不敗之隊的諾言,不過我并不在乎那個。”條野采菊勾唇,興致盎然“想好我會怎么折磨你了嗎,臨淵君。”
任務失敗的懲罰內容可是滿足隊友的要求,無論如何都要無條件答應。
也就是說,就算對方提出想要成為首相這種無理要求,被懲罰者也必須要跑去街上拉票。
神渡臨淵翻了個白眼“說好的,鐵腸排第一。”
條野采菊不著急,笑容不減“總能輪到我。”
以改造手術欺騙玩弄他的耐心,污染他尊貴的聽覺,打手語的挑釁,新仇舊恨,有的是算。
“然后是立原前輩。”神渡臨淵慢條斯理的掰著手指數“再接著是父親,然后燁子姐姐哎呀,你和燁子姐姐誰來做壓軸,還真是難以抉擇。”
大倉燁子說他完蛋了,條野采菊又真情實意的想搞死他
真是熱情洋溢的隊友啊。
神渡臨淵有些苦惱的嘆了口氣。
立原道造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連連擺手“不,我年紀小,不用叫我前輩的”
他本來就不敢擺架子,更別提在見到神渡臨淵屢次氣到那個副隊后還活蹦亂跳,和可怕的條野前輩嗆聲,與冷漠的末廣前輩交好,而且還未盡任何培訓就跑去做任務,完成的還很完美。
如此強大獨立,擅長交際
“對哦,你比我還小兩歲。”神渡臨淵眨眨眼“那我叫你立原嘍”
竟然只大兩歲嗎
立原道造心中突然生出被別人家的孩子碾壓的陰影,他用報數的正經大聲道。
“當然可以”話音落,才意識到自己有些過激,不好意思的放低了聲音“臨淵君。”
神渡臨淵友好的彎起眼眸“嗯。”
末廣鐵腸敲敲桌子,提醒他“資料還沒填寫完,阿淵。”
“哦哦。”神渡臨淵這才反應過來偏了題,轉身趴在桌上繼續奮筆疾書,還不忘吐槽“所以為什么有這么多復雜的手續啊,我還以為全辦完了呢。”
他好討厭文字工作
想想那些還空白著的橫線和括號,少年就太陽穴突突的跳。
末廣鐵腸認真作答“因為是獵犬的入職手續,所以必須本人處理的部分很多。”
神渡臨淵吐槽“這不是完全沒解決問題嗎”
一只手從他面前抽走了作答完畢的紙張,雖然是盲人,但通過辨別紙上油墨的氣味,條野采菊的閱讀并無障礙,但讀到的內容卻讓他難以理解。
“異能名為論將異能特異點與人類現代科技造物結合后流水線生產的可能性,特長是做手工和在酒店門口做迎賓門童,收廢品也很擅長,能熟背錫罐銅盒塑料瓶和紙殼的回收價格,還能和工作人員討價還價你寫的都是什么”
每個字他都認識,組合在一起也讀得懂,但這些和標題的獵犬個人成員戰斗分析報表有什么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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