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治思考兩秒,得出答案“你在中也身上放了竊聽”
算算時間,森先生也該和中也說「絲卡蒂之眼」的事情了。
“你們接受軍警分子下崗再就業嗎”神渡臨淵和他同時開口。
太宰治詫異“你是軍警”
長得還沒沖鋒槍高的軍警
太宰治的疑惑暫時沖散了神渡臨淵對即將到來的生不如死經歷的恐懼。
哦,對,他任務還沒結束呢。
于是神渡臨淵搖搖頭“不是。”
太宰治也搖頭“不信。”
神渡臨淵“”
他斟酌了一下“我的意思是,也可以不是,畢竟出門在外,身份是自己給的。”
“哈哈。”太宰治很捧場的笑了兩聲,然后就地盤腿坐下,背后黑漆漆的槍口全部對準床上的神渡臨淵,他要有什么動作,子彈就會在一瞬間將他打成篩子。少年單手托著下巴,一副完全站在高處的狩獵者姿態“不知軍警大人大駕光臨,有失遠迎。”
“這個不重要。”神渡臨淵痛定思痛,他先虛舉了下手表示自己沒有惡意,也沒有做任何手腳,將手機扔給太宰治“我們現在來討論一下關于我改頭換面入職貴司的可能性。”
太宰治讀完顯示屏上的對話,饒有興趣“看來你有個很兇的上司。”
神渡臨淵苦惱的點點頭“就是啊,所以我才苦惱,好在關鍵時刻我想到一句話。”
“什么”太宰治好奇。
神渡臨淵答“當你走投無路的時候,別氣餒,因為背后還有一條違法犯罪的捷徑。”
“很有道理呢。”太宰治無語的微笑“你一點也不像四歲,淵子小姐。”
神渡臨淵順口編道“那當然,因為我其實五十八歲離異帶倆娃,只是因為營養不良所以看起來有點侏儒,所以你們還招人嗎”
太宰治拒絕“抱歉,我們首領對黑色長發紅色眼睛身高一米左右的侏儒癥過敏,為了老大的健康,我不能冒這個險。”
“指向性太強了吧,你怎么不直接報我的住民證號。”神渡臨淵吐槽完,突然變了臉色“異能力浮光”
“開槍”
太宰治的聲音在槍林彈雨下變得有些失真,神渡臨淵如靈活的魚從病床上彈起,瞬息間便到了窗口,伴隨著玻璃的碎裂,長發孩童從窗戶一躍而下。
“這里是四十樓”有人驚呼出聲“快去追”
太宰治似乎對此發展并不意外,他淡定的盤腿坐著,低下頭擺弄手機,退出聊天室的時候瞳孔一縮。來不及放手,翻蓋手機夾縫處的一點紅光閃爍,然后化為劇烈的爆炸。
嘭
“太宰先生”有人驚慌,也有離得近被波及到者的哀嚎。
樓外,神渡臨淵一手抓著滑翔傘的桿,一手攏著裙子,臉上露出愉悅的笑容。
手機當然是真貨,不過他觀察了太宰治握手機的習慣,在他不會第一時間觸碰到的真空區安置了一顆小炸彈,又通過對話和逃離轉移對方注意力。這個距離,就算有無效化異能,沖擊波也夠讓他在醫院躺個幾天了。
誰叫他動他的發卡,還壞他好事。
想起發卡,神渡臨淵低頭看了眼樓下已經集結起來,密密麻麻如螞蟻似等他落地的黑手黨,騰出一只手從兜里掏了掏,將那個臟兮兮發卡拿出來,然后,松手。
笨重的金屬蝴蝶當然無法飛翔,它像落海的石塊一樣徑直墜落,永無升騰之日。
神渡臨淵這才抬手調轉了滑翔傘的方向,朝著遠處飛去。
然后他在預想的降落地點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被風吹的獵獵的風衣,亮眼的橘發,討厭的臉。
是中原中也,他收起手機,隔空與神渡臨淵對上視線,看上去恭候多時了。
神渡臨淵笑容僵硬了。
在沒有任何證據的情況下打死他有問題,還將病房安置在接近頂層的位置,甚至還考慮了他跳窗逃跑這幾乎不可能發生的情況,提前設伏。
太宰治,那人是怪物嗎
他試圖打感情牌躲過一劫“中也君,你真的要抓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