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跡部沒有對其他人的話語發表什么額外的看法和意見。他只是放下了信紙“本大爺當然是個包容的人。”
備采間
q想過x會這么形容你嗎
跡部當然。他本來就是個比表面要更柔軟,更脆弱也更敏感的人。不過溫柔和包容這種事,見仁見智。我不需要在意別人的看法。所以他寫前半句也沒有任何問題。
q您這種說法的話,是認真來參加節目嗎
跡部你是想問,是不是認真想要開啟換乘感情對嗎本大爺當然是認真的。否則本大爺為什么要騰出時間來這種被攝像機布滿的房子里,被別人觀察和評價
跡部讀完信,只剩下忍足,真田和丸井了。丸井已經開始收尾,忍足和真田對視以后,忍足先拿起了信紙。
“就算不是最后一個,倒數第二個也挺有負擔的。”他說,“讓我看看。”
雖然他努力表現出若無其事的樣子,但敏銳的人都發現他的情緒比起之前更低落了一些。至于理由,那就見仁見智了。不能明說,只能靠猜不過話說回來,就算猜出了x也不能說出口,也沒有獎勵就是了。
“忍足君是個不適應孤獨的人。”忍足讀完第一句,頓了頓。
他有很明顯的情緒失控,但很快被他自己控制住了,強行維持住了語調的平穩“看上去灑脫,沒有情緒波動,還經常像個關西男人一樣說冷笑話,但情感非常細膩。我不好評價這算是優點或是缺點,但他比想象中要容易受傷。或許文學作品中的文藝告白,和青春電影里的橋段更容易打動他。不要相信他完美無缺的假面,也不要相信他看似堅強的假面。他不是個壞男人。”
“像是真心希望你能找到第二春。”丸井抬起頭,擦了擦嘴角,“不錯的x嘛。”
“不一定哦,說不定寫一套做一套。內心有不滿的話,給前任使絆子也是正常的吧”仁王捏著小辮子開玩笑道。
幸村便笑著接話“會這么說的話,你是這樣的人嗎”
“我如果余情未了的話,當然會想辦法做手腳啊。”仁王用毫不在意的語氣道。
“所以,想復合嗎”幸村追問。
仁王便笑道“想復合的到底是誰呢總之不會是我。”
插科打諢之間忍足的表情重新變得平和起來。他苦笑“什么啊,把我說的和脆弱的青少年一樣,我都已經是大叔的年紀了。”
“二十幾歲走出去都會被喊大叔的。”幸村不以為意,“像真田君這樣,讀高中就被人喊大叔了吧”
真田“太松懈了”
備采間
q似乎遭受了意想不到的打擊
忍足嗯。是個人采訪所以說了也沒關系吧確實是想看看有沒有復合的機會。不過看樣子,他比較希望我重新開始新的生活呢。稍微有些沮喪了。
丸井放下了叉子,開始喝啤酒。
真田剛剛被調侃過,表情還有些不虞。他拿起手里的紙條。
說實話,剛才幸村突然開口調侃讓大家都有些意外。就算不擺明了暴露關系,但能夠用這種語氣開玩笑的話,兩個人認識這件事已經被擺在臺面上了。以幸村的性格,應該不是這么草率的人。
不過當真田開口時,大家便明白幸村的意思了。
真田讀完第一句,以一種明顯到所有人都看出來了的苦悶眼神看了幸村一眼“真田君是個好人。”
幸村在眾人的視線中氣定神閑地灌了一口啤酒,看上去不像是在喝啤酒反而像是在喝什么茶一樣。
“是以俗世道德角度來評價的絕對意義上的好人,或者說是日本視角里傳統正直的人。那么適當的,在歷史劇,晨間劇里會用來形容武士的形容詞都可以套在真田君身上了。我對他的評價就是這樣。如果不夠,還需要個人角度的話,那就只有這個了是個執著的人。當他執著于什么的時候,他是完全投入的類型。這應該也屬于魅力的一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