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玨秋的腦子空白,然后目光有些遲鈍的落在了他的臉上一瞬,心神不穩的回答
“就是覺得他們很幸福啊。”
商時序仍不緊不慢的勾著他的手指“和他們倆沒關系。”他又強調了一遍,“我就只單單在問你對定情兩個字的看法。”
別人怎么定情的和他們之間沒有關系。
他們有自己的路要走,也有自己的節奏和進度。
可以當做是八卦來聽,可也不能什么都不想。
但凡是心里不那么清凈的,提及感情話題,多少都會產生點異樣的感受。
商時序不怕葉玨秋想多,就怕他一點想法都沒有。
所以他特地的提起了這個,葉玨秋心里平靜沒關系,他去攪亂就行了。
葉玨秋抿了一下唇,他確實不自在,非常不自在。
但還是垂下了眸子,老實開口答道“就是確認一段感情和關系的必經之路。”
商時序的聲音很溫和,可葉玨秋卻感覺帶著步步緊逼的強勢。
對方又問“什么情”
葉玨秋垂頭看著不遠處的空地,沒有說話。
商時序也不介意,他坐直了身子,緩緩的在人的發頂落了一個吻,聲音低沉又篤定“是互相喜歡的情愫。”
說完,他將腿上明顯神色都有些繃不住的人抱坐在沙發上,自己站起了身“我先去洗漱。”
他感覺對方可能需要一些自己的空間。
葉玨秋有些心亂的看著商時序拿著衣服進了衛生間。
情有很多種,親情、友情、愛情,還有其他。
可在世人的理解里,定情這個詞里的“情”就單單指愛情這一種。
因為不管是友情還是親情,都是不需要特意去“定”的。
只有愛情,得明明白白的說清楚,半點都不能含糊過去。
自從和商時序結婚以來,他一直都在刻意避免提到這個詞,也不去聯想相關的。
因為是早在蘇市之前,就說好他們都不要去觸及的領域。
也都說過,這種感情給不了對方。
若是在蘇市的時候他們未曾聊過親密接觸,之后的相處中,葉玨秋覺得自己很可能會想多。
可既然已經說了,是漫長婚姻關系中順其自然的發展和趨勢。
就好像打了預防針,一切都歸于了生理和心理上的需求。
時間久了,這些想法也漸漸地深入骨髓,成了本能。
曾經說得太篤定,于是后面不管他們做了什么,葉玨秋都潛意識的避開了一切和愛情相關的理由,以此粉飾太平。
不解風情總比自作多情好得多,他無意讓兩人之間變得復雜。
這是兩人之間第一次提及這個話題,沒有深入的去聊,卻足夠葉玨秋的思維進行發散。
他有些恍然,原來自己沒有感覺錯,商時序確實是在引導他在想些什么。
只是在今天,明確的說出了他引導的方向。
事情有些超出了自己大腦可思考范圍。
最后他想,明明兩人的關系已經趨于一種穩定,為什么要去打破呢
商時序在浴室里關掉了吹風機,面前的鏡子被水汽浸染得霧蒙蒙的一片,看不太清里面人的模樣。
他只是突然發現了一點,以前那樣的暗示好像沒有什么用。
葉玨秋總能把事情解釋得“光偉正”,找一個看似合理,細究起來卻冠冕堂皇的理由。
所以,他不介意把話說得直接點。
可又不能一股腦全部說出來,會把人嚇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