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氣一時陷入了沉默,譚鶴嶼仰頭,長嘆道“啊啊”
他“啊”了半天也沒有說出個所以然,然后一片安靜中,他扭頭看向商時序“你繼續說。”
“”
雖然商時序真的很不想承認自己了解他,但剛剛那一瞬間,他覺得對方是想吟一首王維寫過的有關石子的詩。
奈何大腦空空,只起了個勢。
商時序忍了下,他深呼吸了一口氣,冷聲解釋道“秋秋有收藏奇石的愛好,這是他收集的第一顆。”
或許是提到和葉玨秋相關的,他的語氣溫和了些,然后將石子往前推了下,似乎想讓他們看個更清楚
“你們看,這個潤澤艷麗的色彩、上面像水墨丹青的圖案,普通的一顆石頭能有嗎”
譚鶴嶼“”
宣銘“”
其實他們都知道,商時序那樣的家庭條件,自小到大什么都見過,什么也都擁有過,金錢財寶難買歡心。
有的時候用心或者意義深重的禮物反而更戳心。
而憑葉玨秋的家庭背景,想送個貴重的禮物也不難。
這時候送的無非是自己覺得珍貴的東西。
他們自然理解且尊重。
就是吧這商時序看重的反應比他們想象中大得多。
譚鶴嶼甚至覺得對方看那石頭的眼神比看他溫柔多了。
空氣安靜了一會兒,然后譚鶴嶼“啪啪”鼓掌“好,來讓我們看看第二件禮物是什么”
“傘。”
經歷過了一顆精品石,譚鶴嶼的反應已經能十足的鎮定
“我聽聽這王維詩里的傘有什么特別的。”
“你只認識王維嗎”
譚鶴嶼訕訕笑了一下。
后來,聽到商時序介紹著繁雜的工藝過程且可收藏價值,譚鶴嶼還真的有點酸。
這絕對是他們聽見對方話最多的一回了。
要不是傘太重,而且身邊還帶著葉玨秋,譚鶴嶼總覺得對方會將傘帶出來插在桌子的正中央,讓圓桌上的一圈人360度全方位欣賞。
話題直到葉玨秋從外面進來時,才徹底停止。
一頓飯也吃得差不多,各人準備出門回家。
葉玨秋進來的時候,發現桌面上的酒瓶又空了幾個。
其實葉玨秋的酒量還行,之前在青市的時候喝酒也是能喝一些的。
但商時序發現他喝醉后,或許是因為警惕心和安全感的降低,要是不小心碰到了脖子更容易犯應激。
于是之后對方基本就不怎么讓他再碰酒了。
葉玨秋自然是聽他的。
因為喝得酒不算少,對面的譚鶴嶼和宣銘多多少少在臉、耳朵或者脖子其中一個地方有所體現,能看得出來。
只有商時序,從外表看,沒有一點異樣。
葉玨秋試探的用
手背去貼了下他的臉,發現溫度還是比往常更高一些。
商時序伸手握住了他的手“走,回家吧。”
葉玨秋點點頭。
幾人一起出去后,各家的司機紛紛將車開到餐廳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