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說,以前有人試圖想要轉移走小秋秋的注意力,譚鶴嶼和宣銘絕對是最積極的兩個人。
在小秋秋出生的時候,恒朝正在迅速發展期,葉瀅和宋申宇兩個人忙得腳不沾地。
那時家里其實是請了照顧秋秋的月嫂。
只是那人一次的疏忽,讓小秋秋發了很嚴重的高燒。
自此,葉瀅對任何人都不再放心。
一邊忙碌工作,一邊又分了一半注意力在小秋秋身上,整個人迅速憔悴下來。
還是張瀟涵看不過眼,提議道“要不把秋秋放到我家照顧你只用早晚接送,而且我家里也有你的房間,把你直接打包到我家來住都行。”
葉瀅笑了,有些心動也有些遲疑。
“怎么我也信不過”
對方這么一說,葉瀅就不再猶豫了,把小秋秋送到了商家。
那時八歲的商時序已經有了些不屬于那個年齡的老成,葉瀅還記得對方第一次抱小秋秋時的慌亂。
她一時覺得有趣,將小秋秋塞進了他的懷中,果不其然,再次看到了對方手足無措的模樣。
對商時序來說,剛出生時的秋秋是個紅色的小煤氣罐罐,現在只是變成了白色的。
依舊改變不了他覺得對方隨時會炸的感覺。
葉瀅哈哈大笑,對張瀟涵道“不要你照顧,讓時序去養吧。”
這句話當時只是一個玩笑,可誰
也沒想到后來真的會戲言成真。
就好像小秋秋對第一個抱他的人有某種雛鳥情節一樣,對商時序極具依賴、極其黏他。
譚鶴嶼和宣銘作為和商時序從小一起到大的朋友,自然是第一時間就發現了這件事。
可以說,商時序陪伴了小秋秋多少年,這些朋友同樣看著葉玨秋一點一點長大。
對方大多時候不鬧不哭,見誰都笑,沒有人不喜歡。
譚鶴嶼和宣銘家里都是有弟弟的人,時常被那些混世魔王氣,于是也愈發的嫉妒商時序。
小時候他們對葉玨秋進行過各種“引誘”想要拐走人,也曾花樣百出的哄逗過。
盡管這么多年沒見,可葉玨秋還是有印象的。
對于商時序現在身邊的朋友還是只有這兩個人,葉玨秋一點都不意外。
商時序這人越長大心思越深,防備心也越重,于是能留下的也只有小時候就進入到他世界里的人。
有時候葉玨秋都在想,如果不是自己小時候就和商時序認識,他和對方可能根本沒有機會有多余的接觸。
一旁的譚鶴嶼還開著玩笑“都認識,有什么好介紹的。”
商時序的手里拿著一個白玉瓷杯,聲音淡淡“介紹的不是人,是身份。”
譚鶴嶼笑了半天“結婚了不起啊。”
“嗯,了不起。”
說著,商時序把菜單放在了一旁葉玨秋的面前。
葉玨秋從過往的那些思緒中回過神來,聽到這句話有些繃不住的臉紅起來。
商時序挑眉,手背貼了貼他有些熱的臉頰。
或許是因為葉玨秋在場,所以幾人也沒聊工作上的事,都是些比較日常的話題。
商時序和宣銘的話都不多,大多都是譚鶴嶼的聲音。
他是真的有些感嘆“我是真的沒想到這么多年,你們居然還能以新的角色重新出現在對方的生活中。”
葉玨秋沒有說話,他也覺得有些難得。
譚鶴嶼似乎想到了什么有意思的事,他笑道“在青市的時候,他第一眼就認出你來了。”
葉玨秋吃了一顆話梅排骨里面的話梅,里面的酸甜味都煮進了湯汁里,所以果肉的味道恰恰好,不會很酸。
他也想到了那時候,醉酒后在風雪中想要抱對方不肯抱,撒嬌好像也不頂用。
回到了酒店后,也是非常無情的把他從身上扯了下來。
有些冷漠。
他將這話說了出來,譚鶴嶼大笑“他那時候覺得自己是你的大伯哥呢,要避嫌。”
葉玨秋“”
好歹毒且驚悚的一個身份。
他簡直不敢想象如果沒有出意外,他真的和商禮結婚了會是什么情況。
一頭創死算了。
商時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