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上了餐桌,商時序開口道“今晚可能需要回老宅吃個飯,你要是不想去也可以不去。”
畢竟會看到討厭的人。
今天是商時序的生日,要回去吃飯也無可厚非。
葉玨秋早就有些看清商家了,不管私底下怎么不和諧,表面上也要弄出一副兄友弟恭、上慈下孝的模樣,重面子上的儀式。
葉玨秋搖搖頭“沒關系,我和你一起去吧。”
“好,那晚上我去學校接你。”
吃完早餐,商時序就先送了葉玨秋去學校,然后才去公司。
吃完午餐后,葉玨秋一邊在手機上和池舟聊著天,一邊朝著辦公室的方向走去。
當初放暑假池舟回到蘇市后,兩人還時常見面。
但來
到北市后,兩人都忙,倒是沒有什么見面的機會。
自從被葉竑接回到蘇市后,葉玨秋很少和人接觸,那時候他只是靜靜地坐在博物館里看周圍人在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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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其說,葉玨秋認識池舟,不如說葉玨秋先熟識的是池舟的媽媽。
池媽媽是刺繡工藝的非遺傳人,葉玨秋以前襯衫上的刺繡都是她做的。
她的性子很溫和,葉玨秋也總是會坐在她的身邊看她做各種刺繡工作。
他太乖了,長得又漂亮,時常待在池家,幾乎沒有人不喜歡他。
久而久之,和池舟也就熟悉了起來,也是這些年葉玨秋身邊唯一親近些的同輩人。
差不多走到辦公室門口的時候,葉玨秋和池舟已經約好了周末一起吃飯。
里面就傳來了一道聲音“今天送葉玨秋來的車是不是又換了一輛新的”
“是啊,就是有些可惜,還沒看清坐在里面的男人長什么樣子。”
“你們說,他傍上了那么有錢的人,獎學金、各種獎項會不會都是暗箱操作的啊”
“都那么有錢了,還貪什么獎學金啊”
“這不是學霸的名聲嗎”
葉玨秋倚著門,神色平靜的聽了會兒,等里面把所有的話抖落出來后,他才推門走進去。
里面的人看到他進去,似乎是慶幸剛剛話已經說完,幾人含著笑意對視了下。
有些冷淡的聲音已經響在了辦公室里“可以多說點,達到一定的傳播程度和影響力,就可以告了。”
幾人的身子一僵,坐在中間的邢伽笑了聲“我們說什么了你要是胡說,誰不會用法律武器啊。”
葉玨秋看都沒看他一眼,只是有條不紊的收拾著自己的桌面,一邊不急不慢的開口
“要是覺得獎學金和各種獎項有問題,有舉報渠道的,可以去舉報。”
“只是一旦舉報,我就會請律師,告你誹謗。”
說到這里,他才側頭,清凌凌的目光落在了對面人的身上“怎么覺得我是威脅嗎可要是有底氣,覺得自己不是胡說的話,去舉報啊,不敢不就是在造謠。”
邢伽的神色有些不好看,這些天,同個教授底下的同級生故意冷待他,對方也從來不說什么。
他還以為對方是個好拿捏的軟柿子。
但仔細想想,對方一直在和年級更高的師兄師姐相處接觸,甚至已經能跟上他們的進度,和同級生完全拉開了距離。
倒是憑一己之力孤立了他們般。
正有些不爽準備說些什么,葉玨秋拿著手機的手輕輕動了動。
“你剛剛問我們說什么了,我已經在門外都錄音發給了教授,至于覺得說的是什么讓教授去評判吧,應該不久后會找你們談話。”
到這里,所有人的臉色才真正的難看起來。
他們不開心,葉玨秋就開心了。
他這才坐了下來,
開始學習。
差不多快到晚上,葉玨秋看了看手機上的時間,想著商時序差不多要過來了,他才收拾好東西起身準備離開。
朝著外面走去時,后面有人叫了他一聲。
葉玨秋回過頭,看到祁浩跑過來“回家嗎我要去學校外面小吃街吃晚餐,一起走吧。”
葉玨秋猶豫了下,想到自己向師兄師姐了解情況的時候,他們有說到,祁浩每次都會在那些人說閑話的時候幫忙回幾句。
現在的人有一個習慣就是隨大流,不管自己心里怎么想都會從眾,仿佛這樣就能合群融入集體一般。
不隨意聽信他人,有自己的判斷和思考,并且能直白的表達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