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在男生之間,搭肩摟脖或許是一件很正常的事,可對葉玨秋來說不是。
不交朋友就可以完全避免這些。
沒過一會兒,門被半推開,老教授沒有進來,只是目光徑直的落在了葉玨秋的身上
“葉玨秋,跟我來下。”
葉玨秋似乎是知道教授讓他去干什么,鎮定拿過自己的隨身物品站起了身。
等人離開后,辦公室安靜了一瞬間,然后有人好奇的問道
“教授找他干什么”
坐在中間的一個男生笑了下“教授今天要去南遠博物館,這個博物館以前從未對外開放過,現在去當然帶自己最心愛的學生長長見識啊。”
旁邊的同學面面相覷“邢伽,你怎么知道啊”
邢伽翻書的手沒有停,但繼續道“我有個朋友是另一個教授底下的學生,從他那里聽說的。”
周圍的人一時心底有些復雜。
一開始他們就知道,雖然都是一個教授底下的學生,但是對方比他們小兩歲,幾乎是頂著所有光環進來的人。
邢伽似乎想到了什么,停下了手中的動作,抬起頭朝著他們笑了下
“你們剛剛看到了嗎他的脖子。”
“嗯脖子脖子怎么了”
另一人笑了聲“你傻不傻那明顯就是指甲抓過的啊。”
“不能是自己癢抓出來的嗎”
邢伽似乎覺得他說得有些好笑“自己能抓成那樣而且剛剛他碰衣領的時候我看了下,下面有些紅色的印子,每天都最早來的人,今天晚了這么多,你們還能覺得是因為什么”
“都是成年人了,大家可別裝不知道。”
想著對方時常豪車接送的傳聞,眾人神色不禁有些異樣。
“年輕又漂亮,可以理解的啦。”說著,邢伽的目光落在了角落里的男生身上,似勸慰道,“就是師兄要把眼睛擦亮點了,可別”
“咚”的一聲,厚厚的書本墜落在桌面的聲音,男生神情淡淡“抱歉,手滑。”
祁浩將書本整理好放到一旁,也沒抬頭,繼續道“或許你們少說幾句閑話,看能不能追上人家的尾巴,說不定到時候教授就會考慮帶你們出去了。”
被直系學長這么說,一群人有些心虛,瞬間安靜了下來。
邢伽神色有些難看,正準備說些什么,祁浩已經站了起來,目光直直的落在他的身上,臉上的笑還是溫和的
“有些吵,我去自習室。”
說完他轉身離開。
葉玨秋不知道自
己離開后會引起這么多的議論。
他帶著教授來到博物館,門口有工作人員等著,葉玨秋給教授和工作人員互相介紹了一下對方,然后才進去。
張教授有些感嘆“沒想到,倒是有天蹭了學生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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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內部人員帶著張教授進入了工作區域,葉玨秋隨意的閑逛著。
小時候,他不喜歡說話,又總是會感到驚惶不安,外公就會把他帶入到這樣的環境里。
有時他沉默的看著一個玉壺能看一整天,或者待在某個伯伯阿姨的身邊,看對方將破碎的瓷片漸漸變得完整。
會讓人的心都靜了下來,有種莫名的安全感。
他還記得外公曾很認真的問道“秋秋,以后想要做什么”
聽到他的問題,葉玨秋笑著歡呼“在博物館里待一輩子,不出去了。”
葉竑嘆了口氣,終于還是忍不住道“我知道你不喜歡和人相處,可是人活在世上,不可能一輩子不和外界接觸。”
可葉玨秋不覺得,研古物,識舊人。
縱橫漫長的歷史長河角度來說,也是一種和“外界”接觸,和“人”相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