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實像對方說的,只要他想,就能游刃有余。
后來漸漸地圍上來的人多了些,大多是沖著商時序來的。
商時序將手中的另一杯香檳遞給葉玨秋,然后輕聲道
“拿著就行,不喝。”
葉玨秋抬眸看了他一眼,乖乖點了下頭。
見人和商時序交談,葉玨秋站在一旁,不動聲色的打量著這間豪華璀璨的宴會廳。
墻壁上掛著不少名畫,穿插著幾張不知名畫家的作品。
看著看著,他的目光驀地頓住,那幾幅不知名的作品他感覺自己極其眼熟。
他垂在身邊的手下意識的碰了碰身旁商時序,商時序一頓,然后不動聲色的和面前的人結束話題。
“怎么了嗎”
葉玨秋看了眼他“可以陪我過去看看那些畫嗎”
商時序的目光往那邊掃了一眼“走吧。”
兩人停在了一副畫面前仰頭靜靜地看著,那是一副秋千花園油畫圖,看起來已經有了些年頭。
葉玨秋的聲音忽然有些顫“哥哥,你覺不覺得這個花園有些眼熟像是我小時候住的那個家。”
商時序愣了下,在葉瀅去世后,那個家早就被宋申宇賣了出去。
葉玨秋這么一說,商時序也想了起來。
如果說,有誰會在當年畫下并且有能力畫下,那么也只有葉瀅了。
她自小和葉竑學習這些,只是作為興趣,畫技自然是比不上葉竑,但也比多數人都畫得好。
葉玨秋忽然伸手撫上了畫框的金屬邊緣,素白的手指輕輕往側后邊探去。
一個波浪號的劃痕。
他心里驀地一震,
扭頭對商時序說“是媽媽畫的。”
葉瀅沒有在畫紙上署名的習慣,
但會在畫框后面隨手留下一個波浪號的劃痕,算是打下一個標記。
她的畫卻在多年后莫名出現在了這樣一個毫不相關的宴會上。
葉玨秋深呼吸了一口氣“你說,這次的宴會出資方是宋家。”
商時序自然知道他是什么意思。
他神色冷靜,眸子卻暗沉一片“還好嗎”
葉玨秋啞聲道“還好。”
他還不至于在這樣的場合下失了態。
商時序牽住他的手“去外面呼吸一下新鮮空氣吧,宴會結束后這些畫會回到你手上。”
兩人朝著二樓的露天陽臺走去。
葉玨秋攥緊了他,一邊道“之前宋申宇說,媽媽的東西他都燒了。”
當年葉瀅因意外去世,葉竑來接葉玨秋,葉玨秋病得厲害,葉竑的身體也未必好到哪里去。
又加上宋申宇不知道怎么和葉家的一位旁系聯起了手。
葉竑分身乏術,身心俱疲。
葉瀅留下來的遺物自是來不及立馬處理,后來想起來時,宋申宇說已經都燒了。
葉竑不知道對方有沒有騙他,可那時也無力再與對方糾纏,只想帶著葉玨秋快點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