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氣是出了,可還是給人留了繼續蹦跶的余地。
他很想教一下他該怎么給人以致命痛擊,但想了想葉玨秋以前單純的生活環境和心性。
覺得還是得慢慢來,不能揠苗助長。
然后他的目光緩緩落在了被
葉玨秋氣得身子發抖的宋書然身上,
想著,
這個人不錯,可以做秋秋練手的。
商時序的思緒拉扯了回來,他俯身坐在了葉玨秋的身邊。
“還有,寶寶啊,不要覺得自己是壞人,你只是在保護自己。”
葉玨秋愣了下,葉竑給他塑造了一個過于純良的環境,因此也造就了他高道德感的性子。
做了一些自覺過分的事時,他會不停地進行自我反思和譴責。
葉玨秋什么都沒說,可商時序都懂。
他有些依賴的往人懷里鉆“我知道了。”
10天聽起來很長,但實際上在商時序和葉玨秋的忙碌中,時間過得飛快。
他們先坐私人飛機到達云城,這個城市極其現代化、繁華且臨海,游輪會在零點準時從這里的海岸出發。
葉玨秋雖然沒參加過這種宴會,但不代表他什么都不知道,葉竑并不會把孩子養得小家子氣。
他也曾出席過很多重要場合,只是由于葉竑的限制,國外的居多。
所以面對這樣的場景,他也不怎么緊張。
兩人在酒店里換好了衣服,他們穿著同款的深黑色手工西裝。
平時葉玨秋穿著大多偏休閑簡潔,此刻,對方額前的頭發撩了起來,露出了精致的眉眼,有種畫筆精心描摹過的好看。
穿上西裝不笑時,整個人的清冷凜冽感愈發強烈。
商時序倚在桌邊,看他給自己打著領帶。
他記得對方穿的大領口衣服居多。
想到這里,他看了眼對方雪白的側頸,下意識的問道“打領帶沒關系嗎”
會有束縛感。
葉玨秋的手一頓,很快意識到對方在問什么。
雖然這是商時序第一次在他的面前提到之前有關他應激的事,但他并不驚訝對方會知道。
于是垂下眼瞼低聲道“不是手碰就沒關系。”
眼前落下了一道陰影,商時序站在了他的面前,比他高大半個頭。
對方的聲音很輕,像是試探般“可以嗎”
葉玨秋愣了下,然后僵持的站了會兒,搭在領帶上的手指才有些僵硬的動了動,最后緩緩滑下。
在商時序的手碰到他領帶的那一瞬,葉玨秋偏過了頭。
他能感受到對方的手靈巧的將領帶打了一個結。
余光里,對方的手指冷白,骨節分明,穿梭在深色的布料中。
最后,手落在了領帶結上,然后往上推。
似乎是怕他不舒服,所以動作又輕又緩,但也帶上了一絲漫長的磨人感。
商時序垂眸看著他的臉,注意著他的表情。
這個角度,他能看到對方輕顫的長睫以及在素白臉頰上投下的一片陰影。
在領帶結被推到領口時,葉玨秋只感覺自己的整個背脊都麻了。
明明以前自己系領帶不會不舒服,現在卻帶來些輕微的呼吸困難感,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又有些應激了。
可他也沒有別的難受的地方,一時間都不知道該做出什么樣的反應。
最后,對方的手在領口停住,然后輕輕落了下來,無意間指腹蹭過他的衣襟。
“好了。”
全程都沒有碰到他的脖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