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解釋道“我就是以為在聯姻中,有些東西可有可無。”
商時序笑了下,一邊伸手握住對方的手,戒指套住他的無名指,漸漸滑到底。
一邊說道“這才哪到哪,這枚戒指的款式更適合日常,正式婚禮上的是另一套。”
而且據他所了解,他媽已經找律師清點財產了,簡直鬧出了驚人的陣仗。
戒指水頭足,顏色濃郁剔透,葉玨秋本就白,手指纖長,綠色的戒指戴在手上甚至平增了一抹艷色。
商時序想了想,突然覺得這戒指好像也不是那么日常。
他瞥開目光,提醒道“所有的可有可無中,建議你都選有。”
葉玨秋聽話的“哦”了一聲,然后捏著另一枚同款式的戒指,同樣的戴到了商時序的手上。
他仔細的看了看,明明是差不多款式的戒指,在商時序手上就顯得格
外素雅內斂。
因此葉玨秋還伸出手在對方手邊反復對比了下,惹得商時序的目光聚焦在那點綠上多看了幾眼。
最后他才動了動,手指收攏,將人的手包裹住“可以了,出門吧。”
對兩個年輕人來說,看似就是領一張證的事。
可是前兩個月,葉玨秋還在蘇市的時候,就看到葉竑的專人律師常來葉家。
他也在不少的合同上簽過字,關于婚前個人財產的清點等,到最后他已經都不太清楚當時簽下的是什么了。
那段時間,商家的禮物如流水般的往葉家送。
葉玨秋想起來了,他簽的字中還有關于財產贈與的,小島、飛機、游輪,數不勝數。
當時葉玨秋還在糾結是不是不應該要,葉竑在一旁看了看,最終點了下頭
“長輩贈與,簽吧。”
沒過兩天,葉竑反手就贈了回去。
雙方結婚上的事,葉竑也不占對方這點便宜,珠寶、玉器、名石,還有些不可估量的財富。
在民政局填寫個人信息的時候,葉玨秋還在跟身邊的商時序說
“證也領了,經濟戰是不是該停止了我簽字都累了。”
商時序忍著笑說“讓你外公別還贈了,他一還,我媽就去找律師。”
葉玨秋還想說什么,商時序已經伸手摸了摸他的臉“別貧了,過來拍照了。”
“哦。”
商時序一直以為葉玨秋會緊張,可實際上全程對方都很鎮定,甚至還有心思看著照片去點評,稀奇的翻來覆去看著兩個紅本本。
甚至回到家的時候,他很快就收拾好了東西,打包去了商時序的房間。
利落、迅速、行動力強。
他只是覺得既然是之前已經說好的,那他現在也不糾結。
商時序站在一旁,本來想說的“你可以自己再適應適應”的話都堵了回去。
對葉玨秋而言,生活完全沒有什么改變,和商時序的相處模式也是。
可是,夜晚他穿著睡衣站在鋪著深色床單的床榻前時,陷入了沉思。
“啪嗒”一聲,葉玨秋扭頭看向洗漱好從浴室里出來的商時序,對方身上還沾著濃重的水汽,頭發濕漉漉的一片。
他突然腦子就空白了“我、我們結婚了”
商時序擦頭發的動作一頓“恭喜你,在領證過去了10個小時后,你終于知道我們結婚了。”
“我們今晚一起睡”
商時序看著他“你自己一件一件衣服,親自掛在我的衣柜里的,我都攔不住,半個小時前,你還在我房間的浴室里洗的澡。”
“”葉玨秋整個人懵懵的,下意識問,“我可以把谷雨和棉花抱進來一起睡嗎”
商時序拿著毛巾的手放了下來。
“睡覺的時候,你左手抱著谷雨,右手摟著棉花”
“所以,最不該出現在這張床上的人是誰”
商時序目光直直的看著他
“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