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是裴斯禮,也有這種惡習。
邱秋還沒來得及發出呼喊,后脖頸就被男人叼住,接著,那小塊軟肉上就傳來尖利的刺痛。
他猛地仰起脆弱的脖頸,哭得眼眶發紅,雙手克制不住抓緊裴斯禮鼓脹的手臂肌肉,渾身痙攣般顫栗。
邱秋,被一只怪物,打上了標記。
惡意滿滿的鬼怪心滿意足地將幾乎脫力的邱秋攬在懷里,聳動著鼻尖貪婪地嗅聞他的味道
“ηδжф”
他低聲呼喚一聲,邱秋身體就條件反射地顫抖一下,最后,邱秋一腳踢在對方腹部,趁著祂愣神的時候迅速開門逃出去。
要跑
要去找裴斯禮
邱秋驚慌失措,赤著腳慌不擇路打開門跑出去,然后邊哭邊瘋狂敲著裴斯禮的房門。也就沒發現在他身后,那坐在床沿的怪物微微歪頭,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
撲通撲通
邱秋能聽到自己的急促得不正常的心跳和沉重的呼吸,極度的恐慌幾乎讓他大腦缺氧,立即昏死過去。
但一想到身后家里那可怕,黏膩的恐怖生物,他又覺得如果不快點挨到裴斯禮,昏過去或許是最輕的。
那個鬼怪,很可能真的吃掉自己。
邱秋知道半夜敲鄰居的家門很奇怪很奇怪,是個人都不會放松警惕開門,但是他真的沒辦法了,他好害怕好害怕。
“裴先生裴先生,我是邱秋,裴先生”
驀地,門被拉開。
暖黃的燈光瞬間驅逐所有黑暗和冰冷,籠罩住幾乎要在黑暗里溺斃的邱秋。
窗外,沉寂許久的閃電終于找準時機,滋啦一聲劈開黑沉沉的天幕。
大雨傾盆而下。
邱秋既害怕身后的鬼怪追上來,又害怕裴斯禮對自己這幅模樣感到不適,并且不愿意收留自己,他顫抖著唇,漂亮的臉上毫無血色。
這時候,裴斯禮成了他唯一的救世主。
“邱秋,怎么了嗎”男人問。
在他甫一開口,邱秋就開始掉眼淚,他伸手捂著傷痕累累的脖子,發出小動物般的,臨死前的祈求
“裴先生。”
“請問我可以和你一起住嘛”
裴斯禮同意了。
他向來紳士有禮,不會過多詢問鄰居的隱私,只是稍稍側過身,讓他先進門。
邱秋實在是太害怕了,軟著嗓音給裴斯禮道謝,然后主動進入了男人費心打造的溫馨巢穴。
而在他看不到的地方,怪物興奮地豎瞳晶亮,用視線把小社恐全身描摹一遍從細白的腳脖子到飽滿的臀部,再到薄軟的腰肢和烏黑的后腦勺。
他終于,把甜軟的小羊羔哄進了漢尼拔的巢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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