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摸摸手腕上的珠串,有點心下安定的同時,有點走不動道了。
是社恐,但是那是財神殿。
雖然來來往往人很多,打量的目光令社恐如芒在背,但那是畢竟是財神殿。
邱秋心里很緊張,但真的無法抵抗財神爺,總覺得來都來了,不給他老人家燒兩柱香就對不起自己的天天祈求發財暴富。
于是他給裴斯禮說了聲,小心謹慎地買了香燭,到殿前排隊上香。
因為他長相原因,財神殿進出的香客總喜歡盯著他看,有些甚至和朋友開始討論起來,邱秋很是尷尬,只能裝作低頭玩手機。
好窒息,好想逃。
但這是財神爺,邱秋不能逃,他假裝玩手機玩得眼睛發酸,終于輪上了位置。
金身前面的小香爐里插滿了香燭,蒲團也被跪出了凹陷,邱秋趕緊點燃香燭拜上三拜,然后虔誠地插香燭,跪在蒲團上許愿。
發財暴富躺平當米蟲
從財神殿出來,邱秋被兩個女生香客攔住,其中一個溫溫柔柔的,紅著臉很是靦腆“你好,可以加一個聯系方式嗎”
社恐要暈倒了,邱秋感覺頭都在發昏,讓他根本看不清面前兩個女生現在的表情。
他迷迷糊糊又緊張地掏出手機,又點開二維碼,暈乎乎就要遞過去。
這時候,從旁邊伸過一只手,將邱秋的手機按下去,來人聲音清冷,比邱秋還高上一個頭,站在他身后,像是把小社恐攔在懷里
“他不加好友。”
話語很是冷漠。
邱秋聽到熟悉聲音后暈乎乎的大腦得到片刻喘息,他感激地看了眼裴斯禮,覺得對方人真好,還貼心給自己解圍。
“抱歉。”他紅著臉拒絕兩個女生。
另一個拿著手機好像還想要說什么,但裴斯禮輕輕掃過去一眼,讓她頓時僵住。
好可怕的壓迫感。
就像是被什么毒蛇猛獸盯上,后背發涼。
“邱秋,”男人沒管兩個臉色蒼白的女生,垂眸看著小社恐圓滾滾的后腦勺,聲音低沉,“要下雨了,回家吧。”
回家后,邱秋送了裴斯禮兩個桃子。
這是小社恐目前家里最拿得出的禮物,但作為報答確實很是磕摻。
他有些緊張地捏捏小指,白凈漂亮的臉上有著名為窘迫的情緒。
裴斯禮低頭輕輕嗅嗅手里的桃子,墨綠色虹膜微微擴張,有些意味深長地說道“很香。”
也不知道是夸邱秋,還是在夸他手里那兩個桃子。
或許是因為得到了開光珠串,邱秋心里很安定,他現在檢查了一遍監控有沒有問題,又給旺福喂了食物鋪上草墊,這才回臥室睡覺。
不過這次,他沒關燈。
夜里寂靜,旺福吃東西的簌簌聲響偶爾會穿到耳朵里,邱秋迷迷糊糊翻了個身,接著又很快睡過去。
第二天的時候,邱秋是被咯醒的。
他昨晚上才得到的珠串管不管用不知道,但確實是斷了,珠子撒了滿床。
更可怕的是,邱秋彎腰撿珠子的時候,抬頭看到了桌上的東西。
被他很早之前丟掉的冒牌陶瓷杯不知道什么時候被撿起來當做了花瓶,里面斜斜插著一支帶露水的香檳玫瑰,而在離陶瓷杯不遠處,還堆放著許多亮晶晶的石頭。
那個東西,再次找上門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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