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舔,想吃掉。
秋秋秋秋,他的秋秋。
看到他這樣,邱秋就知道大狗連他一句話都沒聽進去,他泄氣地揉搓著濁毛絨絨的大腦袋。
都說狗像主人,怎么裴斯禮這么高冷聰明,養的來財卻可愛又蠢萌呢
難道這就是大家嘴里的反差萌嘛
晚上睡覺的時候,邱秋決定鎖好房門,他雖然喜歡毛絨絨,但也有點潔癖,不能忍受寵物上床。
他給旺福鋪好干草墊,又保證來財乖乖睡在紙盒子里,這才鎖上門窩進被窩里,沒一會就沉沉睡過去。
半夜的時候,一條毛絨絨的尾巴悄然卷住門把手,另一條在鎖孔里搗鼓了幾下輕輕松松就推開邱秋的房門。
濁徑直走到邱秋床前。
臥房里充斥著邱秋身上好聞的味道,到處都是小社恐生活過的痕跡,濁聳動鼻尖,癡迷地嗅著屬于他身上的香氣。
怪物饑餓,貪婪,就像是在沙漠走失幾天之后終于看到綠洲的人類,迫不及待就伸長尾巴撩起邱秋的衣擺,然后順著短褲探下去。
就在它快要抵達某個無法言說的地方時,尾巴被一只蒼白的大手握住,隨即猛地拽回來。
“我說過的,”昏暗里,怪物本體墨綠色豎瞳微瞇,“不要在我不允許的時候碰他。”
秋秋是他的,哪怕濁是自己的一部分,也不能碰。
邱秋對于昨晚上的事一無所知,他一夜好眠,醒來的時候簡直干勁滿滿。
但旋即想到要上班,他又焉頭巴腦地垂下頭顱。
啊,什么時候才能暴富躺平呢
真的很討厭出門和社交。
也討厭在人來人往的人堆里打工。
實在不行去買彩票算了
出門前,邱秋喂了旺福白菜,然后給來財弄了狗糧。不過那家伙并不吃,只是跟上跟下要和邱秋走,一旦遭到拒絕,那雙綠色大眼睛就立刻變得水潤,耷拉著尾巴小聲嗚咽。
好氣又好笑。
邱秋沒辦法,和田甜商量后,把它帶到了店里。
說起來很羞恥,但邱秋在去上班的路上真的買了彩票,這么說也不對,不是彩票,是刮刮樂。
小店鋪里老板手里拿著蒲扇打瞌睡,周圍也沒其他人,邱秋隨手拿了一張,然后當面快速地刮了。
花了五塊,刮了十塊的獎。
老板搖搖扇子“小伙子你運氣不錯啊,翻倍了,這樣,你買一百塊的試試,這樣容易中獎”
邱秋紅著臉說不了不了,老板也沒辦法,只能從錢柜子里翻出一張10元紙幣遞給他。
一路上,小社恐拿著老板給的紙幣看了半天,忍不住羞愧。
邱秋啊邱秋,你怎么能如此墮落賺錢是要腳踏實地,怎么可以靠賭博
*
邱秋本來還害怕來財不適應店里,會想回去,沒想到黑色大狗往門口一坐,頓時吸引了很多小哥哥小姐姐。
他們進店買茶,然后想摸摸濁。
但濁心高氣傲的怎么可能讓這些人類摸自己,他偏頭躲過無數咸豬手,呲著牙退回邱秋身邊,像守著公主的黑騎士。
誰也不搭理,誰也不準摸,就黏著邱秋,就只喜歡邱秋。
陳景看得驚奇“秋秋你救了這狗的命啊”
“沒有。”相反,是對方救過自己的命。
田甜在洗檸檬,聞言也抬起頭“秋秋,你什么時候養的狗啊看起來還蠻忠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