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語氣頓了頓,似乎想說什么,又有點不好意思說出口,裴斯禮甚至可以想象到那張漂亮的臉上肯定很糾結,說不定連握著手機的手指都在發抖。
過了好半天,裴斯禮聽到邱秋小聲詢問道“裴先生大概還有多久回家呀”
怯生生的,很容易讓人想到微微探出頭親近人類的白玉蝸牛。
男人曲起的食指微微蜷縮,一種陌生的情緒瞬間裹挾住肺腑,讓他幾乎克制不住要露出本體,沖回家把漂亮的小社恐按在肚皮底下欺負。
邱秋很軟,腰薄腿長,圓乎乎的杏眼也很漂亮,要是被欺負狠了,說不定會哭。
裴斯禮因為腦內的下流想法啞了嗓子“還有兩天。”
還有兩天
邱秋在心里歡呼,好耶,他可以和狗狗多相處兩天
“好的好的,那我不打擾裴先生啦。”
嘟
小社恐眼疾手快地掛斷了電話。
裴斯禮看著黑屏的手機眼瞼微瞇,心里默默給邱秋記了一筆,準備以后盡數討回來。
于是等林秘書開門進來遞交文件的時候,直覺裴斯禮心情很好。
“裴總。”
男人嗯了一聲,伸手接過文件。
“京都那邊的邱家,說是邱小少爺想認識您,約您去馬場跑馬。”
邱
聽到這個姓氏,裴斯禮冷了臉“不去。”
“好的。”林秘書推推眼鏡,“那我去回絕了對方。”
京都豪門邱家,是邱秋原本的家,可惜他有人眼瞎的父親,不愛嫡子愛私生子,這才讓邱秋獨身到這偏僻地方討生活。
“林秘書,”裴斯禮喊住林眠,“我不想和邱家有任何合作關系。”
秋秋,只有他可以欺負。
別的人,不行。
而另一邊,邱秋已經把濁帶回了家。
旺福聽到聲響后跳出來,還沒來得及蹭蹭邱秋的腿,就看到那晚上差點一口吃掉自己的家伙。
四目相對,濁惡劣地對著旺福齜了齜牙。
血脈壓制下,旺福幾乎炸毛,它迅速又跳回窩,抱著干草墊瑟瑟發抖。
好可怕好可怕,它只是一只沒用的蠢兔子嗚嗚嗚,救不了主人qaq。
等邱秋換好鞋抬頭,旺福不知道去了哪里,來財倒是眼巴巴盯著他瞧,身后的大尾巴不停搖啊搖。
看起來很是歡喜。
因為狗狗還要在家住兩天,邱秋特意找了個大箱子,在里面鋪上軟毯給它做了窩。
在此期間,濁一直眼巴巴跟在邱秋身后,時不時拿腦袋蹭他的腿,像只黏人精,看邱秋心都要化掉啦。
不過和裴斯禮說得相反,來財一點也不鬧騰。
白天的時候它跟著邱秋上上下下,但一到晚上,它就蹲坐在一旁,綠色豎瞳直勾勾盯著邱秋。
偶爾會不甚熟練地跳上沙發,抬頭舔舔邱秋的臉。
狗狗舌頭上有倒刺,舔舐的時候又熱又癢,邱秋慌忙按住它的嘴,鼓著腮幫子認真和對方約法三章“不能舔臉,也不能上沙發上床。”
“來財”眼也不眨,只是盯著邱秋,看著他臉頰那一小塊地方因為倒刺的刺激慢慢染上緋色,鼻尖喘息漸漸粗重。
好香,好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