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秋慚愧“他是個很好的人。”
“哎喲,說得我好奇了。”田甜笑道,不過話鋒一轉,她又問道“對了邱秋,你昨晚上一個人回家沒遇到什么事吧”
“啊”
“我聽說,”田甜湊近邱秋,在他耳邊悠悠開口,“昨晚上警察抓到一個變態,本來準備帶回局里審問,但到地方才發現男人已經死了。”
“似乎是被什么東西猛然擰斷了脖子,現在大家都在說是厲鬼索命。”
厲鬼索命
邱秋指尖不自覺抽動,心里突突直跳,他不清楚男人為什么會死,只覺得毛骨悚然。
他不相信世界上有鬼,但也說不出為什么一個人會在那么短的時間里被擰斷脖子,而且絲毫沒有驚動身邊的警察。
即使知道這種罪大惡極的人死去是件好事,邱秋心里也一直沉甸甸的。
他有些怕,害怕是因為男人盯上了自己,惹怒到了盯上他的愉悅犯,這才導致對方喪命。
田甜和陳景只是來給邱秋送吃食,順便看看他的情況,沒待多久就回去了。
邱秋把他們送到門口,嘆了口氣折返回來休息。
夜晚很快降臨。
不知道什么時候,窗外的蟲鳴,旺福睡夢中蹬草墊的聲音和空調的轟鳴都消失了,黑暗粘稠,如潮水一樣吞沒不大的公寓。
邱秋偶爾低咳幾聲,睡得昏沉。
半夢半醒間,他覺得半邊床榻微微一重,似乎有誰輕輕睡在身邊,視線黏膩熾熱,呼吸清晰可聞。
冰涼又驚悚。
如果是平常,邱秋會害怕,恐懼,甚至是想逃離。但是現在,他眼皮發沉,正在發熱。
他踢掉被子,唇齒微張,艱難呼吸著氧氣,迷迷糊糊就把自己砸進突兀出現的冰涼里。
好舒服。
邱秋像小狗一樣蹭了蹭裴斯禮的脖子,額角的碎發已經被冷汗盡數打濕。已修改,這里是發燒出的冷汗。
他睡覺時很不乖,因為燥熱,踢掉了被子,上衣凌亂,臉頰酡紅,渾身冒著熱氣。已修改,只是生病。
裴斯禮垂眸,青年人半截薄軟的腰肢就大喇喇落入眼底。
黑暗里,怪物豎瞳晶亮。
指尖漫不經心劃過青年薄薄的腹肌,男人哼笑一聲,拽著邱秋攥緊的衣擺拉下來,蓋住他白軟的腰腹。
已修改,這是純潔的蓋被子
“秋秋”
他在小社恐中午打了針的胳膊上輕輕印下一吻。
有些難以克制地舔舔嘴唇“真可憐。”
撿起被主人丟在地上的被子,裴斯禮將它囫圇籠罩住邱秋的身體,接著自己也壓上去,把人牢牢禁錮在懷里。
湊得近些,他碰到了邱秋滾燙的耳垂。
在發燒
裴斯禮下午的時候特意查閱了書籍。
人類發燒時候體溫會升高,可以采用物理降溫,靠近冰涼的物體會覺得舒服。
恰巧他體溫低,說不定待在一起可以中和中和。
被子里很熱,即使有裴斯禮這個冰冷的存在,邱秋也熱得發悶,哼唧著不停掙扎。
“熱”
他哼哼唧唧,抬腿要踢被子。
裴斯禮合著被子將他亂動的雙腿夾住,又往他屁屁上招呼了一巴掌。
二十來歲的青年人身體性感,該有肉的地方一點也沒少長,手感好得讓人渾身戰栗。
裴斯禮收緊手臂,將頭埋進邱秋肩窩,貪婪地嗅著屬于他身上的味道,興奮得豎瞳虹膜緊縮。
好性感,秋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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