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約是她的回答太泛了,記者們歡笑聲一片,又忍不住起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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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都是內涵層面的呀,就沒有外表上的要求嗎,譬如說身高,五官,身材方面”
施婳腦中頻頻閃現某個男人的臉,腳趾都快發燙了,她倉皇搖頭“沒有,我不看臉,普通人就好了。”
“那施老師以后談戀愛了會在社交賬號上跟大家分享嗎,粉絲們都很關心你哦。”
施婳只想盡快結束訪問,她抿著唇,頷了頷首,笑容接近僵硬“嗯嗯,恰當的時候會的。”
晚會結束后還有許多工作要處理,施婳留下來幫忙一個多鐘頭。
雖然持續工作了四個多小時,但或許是因為興奮的緣故,她絲毫不覺著累,也不著急回家休息。
賀硯庭今早才飛的,聽他和杜森通話時,她大致聽得出是在忙一個跨國并購案,應該至少要過兩天才會回來。
等忙完從京臺大廈走出去時,夜幕已經很深了。
她走出去一段距離,后門熟悉的僻靜處赫然停著一臺暗黑色加長普爾曼。
施婳有一瞬愕然。
在她的強烈建議下,這段時間以來,司機都會開很低調不起眼的車過來才對
厚重的防彈車門徐徐敞開,呼吸瞬間被熟悉的清冷木香裹挾,手腕被一股遒勁沉穩的力道攫住。
她甚至尚未來得及反應,身子搖搖欲傾,踩著細高跟的腳下一軟,臀部直愣愣跌坐在了男人熨帖筆挺的西裝褲上。
身量嬌小的女孩子以極其曖昧的姿勢穩穩貼坐在男人的大腿上,她生怕坐不穩,唯有本能地抬起胳膊摟緊他脖頸。
車門還未來得及闔上,深夜也有路過的行人禁不住好奇,試探性側目。
然而卻什么都還未看清,只見男人寬厚的手掌擋住少女的面頰,將人結結實實摁進了自己懷里,手掌貼著她溫熱的臉,嚴絲合縫,叫窺探的路人看不清分毫。
車門隨之關嚴。
幽暗的普爾曼后座悠悠蕩起一股染了濃欲的氣味。
“你、你不是在東京,怎么這么快就回來了”
平日他親自來接她,通常都會坐在左側,她上車直接落座于右側,幾乎是習以為常的固定慣性。
可今晚,他莫名占了她的座位,致使她只能被迫坐在他腿上。
氣氛明顯不太對,施婳滿腹懵惑,欣喜之余,心里也隱約暗藏心虛。
為的自然是晚會結束時那一番記者訪談內容。
不過他今天這樣忙碌,應該是無暇得空看中秋晚會的,連正片都沒時間看,大概率也不會看后面的采訪花絮吧
男人漆如深潭的眸子一瞬不瞬凝著她,凝得她心慌意亂,無聲吞咽了下。
他平素端方雅貴的面龐此刻著實有些黑沉。
施婳隱隱嗅到了醋意,但又不確定是否是自己的錯覺。
畢竟她覺得自己的回答已經甚是妥當了。
當著眾多記者乃至全國觀眾的面,明明白白說清楚她與黎成宥僅僅是普通同事,連“朋友”都不敢提。
這男人總不至于還不滿意吧。
她撩起眼皮,偷偷瞄了他一眼。
果真如此的話,倒是讓她覺得這樣嚴肅古板的男人,偶爾也有可愛較真的一面。
他明知道她對黎老師無感的
這種明確獲知他也會為自己吃醋的感覺,令她有些蠢蠢欲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