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進去,我守著外面。”沈笙主動開口,她走到門口,對外張望。
阿奴沒有退讓,閃身進入密室。
一盞茶的時間,人就出來了,密室關好,兩人原路離開。
出了宋家,兩人站在雪地里,一白一紅,顏色極為惹眼。
阿奴朝著衙門走去,沈笙緊跟著她的步伐,“你查到什么了嗎”
“去看一看宋陵的尸體。”阿奴難得回應一句。
兩人匆匆來到縣衙,照樣不走尋常路,翻墻入內。
阿奴如回自己家一般,直接走到了停放尸體的地方。
門口自然站著人,阿奴看向沈笙“引開。”
“知道了。”沈笙擺擺手,照舊丟了一塊石頭,自己躍上樹頭,引得眾人注意。
阿奴悄悄進入屋內,宋陵的尸體由白布蓋著,揭開白布,發現宋陵的尸體完好,并沒有解剖。
顯然那盞香爐沒有引人注意。
她拿了匕首,慢條斯理地解剖尸體。
動作迅速,一刀一刀,速度極快。
外面的沈笙一口氣跑出縣衙,蹲在雪地里喘氣,未免有人追來,直接抓了一堆雪將自己裹住。
外面是雪,里面是人,衙役匆匆跑過去。
阿奴漫步走了出來,路過雪人,抬手點了點雪人的腦袋,“宋陵的刀口,是北梁軍刀所為。”
“你是意思是宋家與北梁勾結”沈笙站起來,抹去臉上的白雪,呸呸兩聲吐掉嘴邊的白雪,整個人凍得瑟瑟發抖。
阿奴負手而立,微微一笑,清冷明艷,“光是這一點,你就可以洗清嫌疑了,但縣衙未必讓你全身而退。”
“你什么意思”沈笙拍打的動作頓住,“你的意思縣衙和北梁勾結”
“真是蠢死了。”阿奴哀嘆一聲,難得露出悲憫,將自己從宋家密室的信拿出來丟沈笙,“你去衙門走一趟就明白了。”
沈笙接了過來,打開一看,都是北梁文字,她識得北梁字,大致看了一眼。
宋長玉是北梁潛伏在此地的細作。
她驚喜道“有了這個,宋家本身就有問題,你給我作證,我昨夜壓根沒有入洞房。”
阿奴打斷她的話“我為何要給你作證,你是我什么人”
“我、我可以給你錢的。”沈笙腦門一熱,脫口而出。
阿奴不理會她,朝著縣衙相反的方向走去,冷冷哼了一聲。
“阿奴、阿奴、我可以娶你的。”沈笙跳著追上來,“我可以給你聘禮,給你嫁妝,我都可以包辦的。”
沈笙急得六神無主,阿奴負手慢慢行走,欣賞冬雪下的美景。
“阿奴、阿奴,我沈家的孩子一生一世只擇偶一次,我會對你好的。”
阿奴停下來,打量眼前這位滿嘴不著調的女孩“你已經擇偶一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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