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坐在椅子上,抬頭看林鶴書“林大夫,你能治嗎”
林大夫言簡意賅,向著臥室示意他“進去。”
家里的床不是專門推拿用的,沒有方便趴著呼吸的設計,江嶼眠擰著脖子趴好,有一點兒不舒服,林鶴書給他拿了毯子疊好“墊著”
江嶼眠接過來,再趴回去臉就舒服多了,隨口問“要脫衣服嗎”
他問的時候預想的答案是不用,但是林鶴書說要。
江嶼眠感覺自己心跳漏了一拍,然后像要補回來這一下似的,快速跳了好幾下。
林鶴書開燈關門,又把衣袖挽起來,江嶼眠坐在床上,慢吞吞脫了上衣轉回去趴好。
這是林鶴書頭一次看見江嶼眠背上的文身,親眼目
睹比照片更直觀,大片的文身從腰到背,顏料覆蓋了肌膚原本的顏色。
濃郁而糜艷的粉。
林鶴書倒了點藥油在手心,揉開“疼嗎”
江嶼眠有點疑惑地回頭看他,一般不是先按再確定哪里痛嗎
林鶴書斂目“我說文身。”
江嶼眠愣了愣“還好,有麻藥。”
林鶴書沒有再說話,開始為他推拿。身后動手的人是林鶴書,江嶼眠就一點顧忌都沒有,哼哼唧唧沒停過。
林大夫都當沒聽見,手上動作不急不緩,按到酸痛的地方,江嶼眠喘了口氣,他忽然就加重了一點力道“家里有壓舌板。”
江嶼眠愣了一會兒才想起來壓舌板是什么東西,半點沒有羞恥的情緒,反而問他“林大夫想干嘛”
“想你安分點。”
江嶼眠知道不會發生什么,但也不能白白聽話,在腦海中搜尋一圈,提了個簡單容易當場完成的要求“那你叫我眠眠。”
這稱呼長輩從小喊到大,林鶴書卻很少喊,只有某些特定的時候能聽見。
“眠眠。”
不是江嶼眠預想中的聲線,他不太滿意,只稍微收斂了一點。大約二十分鐘之后,林鶴書拿毛巾擦了擦手“好了。”
江嶼眠用盡了手段,奈何林大夫巍然不動,他慢慢撐著自己坐起來,故意說彎不下腰拿鞋。
林鶴書幫他拿來放在身前,江嶼眠趁他沒起身,一腳踩在他的肩上。
林鶴書面不改色,抓住他的腳踝站起來,然后松手,江嶼眠順勢從他的腰線往下滑,往某個方向靠近,又被林鶴書扣住了。
江嶼眠不滿掙開“你還是不是個男人”
林鶴書沒有被詰問的難堪,問他“我們是什么關系”
江嶼眠哼笑“不是你說的嗎醫患關系。”
“我不和患者發生關系。”他說完轉身離開。
林大夫雖然在內科,推拿的技術也很不錯,江嶼眠穿上鞋站起來,感覺腰上舒服多了,快走兩步追上去,趴在他的肩上,貼著他說“你又不跟我談戀愛,那怎么辦,炮友嗎”
林鶴書生氣了。
江嶼眠很確定,在他說出那句話之后。
林鶴書總是生悶氣,很多時候江嶼眠都不知道他為什么生氣,不過這一次他知道,所以很快道歉“對不起,我不該那么說。”
“江嶼眠,跟我在一起有意思嗎”林鶴書的神情很平靜,語調也沒什么波瀾,“我要管你的飲食睡眠,干預你的言行舉止,從前你就體驗過了。”
“可是我喜歡你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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