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都生下來了,總要有人養的,孤兒院那個時候也難。”
“就找到您這兒來了”
“沒有那么快,”林奶奶吃了片橘子,半晌沒說話。
于是江嶼眠也嘗了一片,酸得眼睛都瞇起來了,林奶奶沖他眨眨眼,江嶼眠若有所悟,掰了兩片橘子往林鶴書那兒送“林大夫,吃橘子。”
林大夫專注開車,冷不防被偷襲,橘子碰到唇瓣,他不吃也不合適,剛張嘴就聽到那邊一老一少笑得開懷。
“這橘子酸得我牙都倒了。”林奶奶都八十多了,一口牙還好好的,江嶼眠立刻撇清關系“不是我買的。”
“”
“然后呢”
“我一個學生在那醫院里工作,知道了這個事兒,正好他家有個表親,生不了孩子,藥吃了三年了也沒動靜,就抱過去養了。”
林奶奶說到這里笑了一下“說起來鶴書那時候還叫寶寶呢。”
寶寶一聽就不是個大名,因為領養人抱回去還沒來得及上戶口,妻子就懷孕了,這下犯了難。繼續養吧,比不上親生的,將來也難端平,送孤兒院呢,到底也養了兩個月,舍不得的。
“我那學生到處找人呢,倒是有家里沒男孩的想養,瞧著就不靠譜,最后我說我兒女都有了,沒孫子,就抱我這兒來了。”
江嶼眠把那酸橘子扔在一邊,重新剝了一個給林奶奶“可多虧您抱回來了。”
送林奶奶回養老院之后,林鶴書又送江嶼眠,江嶼眠剛搬回自己家住,車閘自動識別沒通過,保安出來問情況,江嶼眠直接說“我家的車。”
物業要求保安認識每一位業主,江嶼眠屬于非常好認的那一種,保安跟他打了個招呼,登記車牌之后后退兩步按下遙控器。
車閘升起來,林鶴書開車進去。
他既然能記得密碼當然也不需要江嶼眠指路,平平穩穩開到樓下停好,江嶼眠卻不動。
剛剛送林奶奶回去之后他就換了座,這會兒坐在副駕駛,絲毫沒有要下車的意思,林鶴書就知道他還有戲。
“我想起來密碼什么意思了。”
“所以呢”
“你要不要上去坐坐”
“改天吧。”
他沒有直接拒絕,而是說改天,江嶼眠準備好的說辭都沒了發揮的余地,不甘不愿地下車。
江嶼眠站在原地目送他驅車離開,心想林大夫真是越來越棘手了。
他能感覺到林鶴書的縱容,他去醫院,去林家,給他買衣服,林鶴書都不會拒絕,但是到了關鍵的點上,他又不松口。
他家的密碼是林鶴書,林鶴書的密碼又是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