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鶴書在他腰上按了一下,不知按到了什么穴位,腰間的酥麻感蔓延開,江嶼眠的呼吸亂了一下,瞬間就失了力道,整個人伏在他身上,貼得更近了。
林鶴書推開他的動作頓住,他們以怪異的姿態在羊絨毯上相擁,感知著對方的悸動。
對青春期的男生來說這反應絕對算不上陌生,但對此刻的江嶼眠而言這無疑是打開了一個新的世界。從前,林鶴書對他的吸引很純粹,他喜歡林鶴書這個人,喜歡就要得到,喜歡所以想要靠近。
而現在,生理反應告訴他,這個喜歡其實還可以有另外一層,生理上的歡愉。
這很好懂,十八歲的男生,即便沒有經驗,該了解的也都從各種渠道了解過,江嶼眠沒什么羞恥感,第一反應甚至不是起來而是蹭了蹭林鶴書。
林鶴書喊他的名字,在他眼中看見赤誠純粹的欲望。
林鶴書捂住了江嶼眠的眼睛。
他的手有一點點涼,江嶼眠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自己太熱,去抓林鶴書捂著他眼睛的手,一點一點嵌入他的指縫,十指相扣。
江嶼眠雖然從小養尊處優的,但學得東西多而雜,手上其實有繭,林鶴書的手上也有,但他們的位置不一樣,觸感也不一樣。
或許是因為不一樣的觸感,或許是因為不一樣的體溫,江嶼眠比任何一次時間都短,他一邊滿足一邊又覺得不夠滿足,扣著林鶴書的手“再來一次。”
林大夫從小就懂得節制養生,拒絕了,江嶼眠就反過來說“那我幫你。”
他說是幫忙,倒更像是占人便宜,幫完了林鶴書脖子上靠近鎖骨的位置,多出來兩枚新鮮的牙印,他還嫌不夠,手指靈巧地解了衣扣在他身上亂啃,不清不楚地問“班長,你知道怎么做嗎”
林鶴書沒回答,江嶼眠又問了一遍“你知道嗎”
“不做。”
江嶼眠笑起來,倒打一耙“我是問你知不知道沒問你做不做,你很想嗎”
“那我們一起看吧。”
在自己的房子里擁有絕對的自由,江大少爺渠道多,但大部分東西他都是看不上眼,只有零星幾部珍藏,現在迫不及待想要跟男朋友分享。
林鶴書說不看,他也當沒聽見,我行我素的,爬起來去開投影,冷不防被人拉回去,上下顛倒,這下他成了躺著的那個,綿密地吻壓下來,江嶼眠愣了片刻就抱住他的脖子,在林鶴書離開的時候還追上去“再親一下。”
不光是這個小陽臺,整個房子里其實都充滿了林鶴書的痕跡,到處都是他們的回憶,復習資料里有林鶴書的筆跡,琴譜上寫滿了林鶴書的名字,日歷上是一頁一頁的約會計劃,書房的草稿本上隔幾頁就有林鶴書的身影。
他仿佛回到了一個存滿關于林鶴書,關于他們過去回憶的寶庫。
江嶼眠忽然想起來開門的密碼是什么意思了,年少的喜歡,總是在各種地方彰顯,那不是什么日期,是他故意改了給林鶴書看的表白。
120819
hs
林鶴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