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太太聽見是他,語氣客氣不少“鶴書啊眠眠去你們家了”
“嗯。”
“他打算住多久呢這孩子,說走就走,東西也沒收拾,我一會兒叫阿姨給他收拾好送過去。”
林鶴書看江嶼眠,江嶼眠比了個“七”,林鶴書說“一周。”
“上你們家養傷去了啊他是不是在呢,你叫他接。”
江嶼眠撇開頭,林鶴書于是說“我會照顧好他的。”
江嶼眠一點兒沒有寄人籬下的自覺,反而因為他這一句話得寸進尺,使喚這使喚那,大部分時候林鶴書的會縱容他,林奶奶說鶴書喜歡照顧人,江嶼眠之前其實不太信,現在信了九成。
只有一起睡這件事,他無論如何都沒同意。
林家院子大,房間不多,就兩個臥室,林奶奶一間,林鶴書一間,沒有客房,江嶼眠睡林鶴書的床,林鶴書去睡沙發。
拔步床挺寬,躺兩個人綽綽有余,但不論江嶼眠怎么軟磨硬泡,林鶴書就是不肯松口。
林鶴書少年時期身材就很不錯,腿長,還有腹肌,江嶼眠看過也上過手。
不過他想跟林鶴書一塊兒睡其實也沒太多亂七八糟的想法,就是單純想離他近一點兒,他怎么也想不通,林鶴書都同意他來家里住了,為什么不肯一塊兒睡。
林鶴書油鹽不進的,江嶼眠脾氣也上來了,攔著不讓出去“你都不跟我談戀愛了,兩個男生,睡一起怎么了”
“怕某個小色鬼占我便宜。”
“”江嶼眠氣得口不擇言,“你怎么不說怕你自己把持不住”
“嗯。”
林鶴書就那么應了,江嶼眠反應慢了一拍,沒攔住,就讓他走出去了,但也沒就此消停,晚上各自睡下之后,他又悄悄摸出門,往起居室走。
他一進去,林鶴書就察覺了,但是沒用,某個小色鬼瘸著腿硬往沙發上擠。
實木沙發,躺一個人還行,兩個人就要重疊了,江嶼眠幾乎是壓在林鶴書身上。
“起來。”
“不,要么你跟我一起睡。”
江嶼眠寸步不讓,兩個十八歲的男生疊一塊兒,春天的夜晚也變得燥熱,林鶴書先妥協“你起來,回臥室睡。”
江嶼眠還是抱著他不撒手“你呢”
沙發有點窄,林鶴書單手扶著他,防止他掉下去“我也回臥室。”
“那你不許半夜偷偷跑。”
“不跑。”
“明天也一起。”
“嗯。”
“以后都一起睡。”
“嗯。”
江嶼眠一邊奇怪他今晚怎么那么好說話,一邊“趁火打劫”“那我們談戀愛吧”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