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不動。”
“章月穎呢”
“找老章。”
江嶼眠又問了幾個,林鶴書都有不同的處理方式。
不愧是班長。
江嶼眠不問了,只是拉著林鶴書不讓他走,雖然不知道他為什么不肯松口,但江嶼眠十分確定,林鶴書會縱容他的。
林鶴書洗完手把拎回來的東西拿到廚房,接著去了臥室,江嶼眠知道他回家要先洗澡,熟門熟路地在葡萄架下找了地方坐。
接近國慶,暑氣已經消得差不多,氣溫高低基本取決于當天下不下雨。這兩天沒下雨天氣就還是有點熱,葡萄架下涼涼的正好。
上次來沒注意,這位置抬頭就能看見一串又大又圓的葡萄,江嶼眠往浴室那兒看了眼,踩著凳子上桌,摘了一顆葡萄剝皮塞進嘴里,登時就酸得睜不開眼了。
難怪這么大一串留這不摘。
放那么一大串酸葡萄在這里釣魚執法,江嶼眠肯定是要跟林鶴書算的,蠻不講理地要他負責午飯,補償他可憐的舌頭。
林鶴書回來的時候江嶼眠就在巷子口吃餛飩,他倒沒提這茬,勾了勾唇“葡萄是你選的。”
江嶼眠一時半會的也沒弄明白他什么時候選過葡萄了,但是看著林鶴書的表情,他覺得能不能吃得上這頓午飯估計就看葡萄了。
倒也不是很難想,以前林家的院子里沒有葡萄架,只有一棵杏樹,杏樹種了很多年,枝條雖然年年修,也還是有一些長到外面去了,春天開花的時候江嶼眠笑過“一枝紅杏出墻來。”
也因為年年修枝,杏樹到了夏天能的陰涼也很有限,江嶼眠怕冷又怕熱,吃著甜甜的葡萄,指著院子一角說要在那里種。
林鶴書提醒他“葡萄是雜交的,未必能繼承母株的口感。”
“試試嘛。”江嶼眠無所謂地說。
種下葡萄沒多久,江嶼眠就出國去了,長勢如何林鶴書沒跟他說,沒想到真的種出來了,也真的被林鶴書說中了,一點都不甜。
盡管知道了根在自己這兒,江嶼眠也毫不心虛“那你怎么不嫁接”
“我又不愛吃葡萄。”林鶴書往廚房去,問他想吃什么。
這會兒早都過午了,但他吃飯本來也不看時間,何況是跟林大夫一起吃。他跟進廚房,冰箱里食材不多,林鶴書買回來菜里面有芹菜西紅柿和香菇。
江嶼眠在廚房里翻翻找找,發現角落有只菌菇種植袋。這下別的菜不說,還沒長足的小蘑菇今天是逃不掉了。
香菇存進冰箱,剛收的平菇切洗下鍋,江嶼眠已經盯上下一茬了“下次什么時候能吃”
“半個月。”
“那我、”江嶼眠話到嘴邊又咽回去,半個月也太久了,“你明天是不是不用上班,我請你吃飯。”
“明天去奶奶那兒。”
高中的時候江嶼眠就很少在這里看見林奶奶,偶爾見到兩次她都笑瞇瞇地喊他眠眠“來找鶴書啊”
“奶奶現在住哪兒呢”
“養老院。”
江嶼眠愣了一下,他明明記得杏林堂的小程序上還有林奶奶的號呢,能出診就說明身體不錯,怎么去養老院了
“奶奶怎么了”
“沒怎么,懶得做雜務,養老院有人打理。”
江嶼眠一下笑出來,換個提議“那我跟你一起去。”
“嗯。”
插入書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