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丹丹懊惱自己怎么沒有帶一個禮袋過來,突然,她瞥見了桌子上陳曉寒的雙肩包。
“清歡姐,換下來的待會不好這樣拿出去的,你先放曉寒包里吧,等回去的時候讓曉寒上車后再拿出來。”
“啥”陳曉寒有些呆愣,柳清歡換下來的內衣要放她的包里
“你快點。”夏丹丹拿起包塞到陳曉寒懷里,低聲道“不放你包里,那怎么拿下去啊下樓被瞧見,多難為情。”
陳曉寒回過神,她也是女孩子,自然能理會到。
以前的事歸以前,開玩笑歸開玩笑,真要讓一個女孩兒膽戰心驚自己拿在手里出去,她過意不去,也接受不了。
陳曉寒連忙拉開背包的拉鏈,走向柳清歡,面上閃過一絲不自在。
“放進來吧,你回去的時候找我,我拿給你。”陳曉寒輕聲說著。
柳清歡抿著唇,不發一言地站了好一會兒,才將換下來的內衣放進了陳曉寒的包里,她的手略微有些抖,耳朵尖也微微地泛起了紅,她的內衣從來沒有存放在別人那里過,就連和陳曉寒談戀愛的時候,也沒有過。
可這次,她沒有別的選擇,總不能自己拿在手里走出去吧。
“你還好吧”陳曉寒見柳清歡一句話不說,心里直打鼓。
柳清歡抿著唇,自再次見面后,陳曉寒一直對她冷言冷語,如今這一句你還好嗎好像讓她看到了曾經的那個陳曉寒。
“你覺得呢”柳清歡反問道。
得,她多余問了。陳曉寒將雙肩包拉鏈拉好,而后背在身后,“我們先去排練,你走的時候給我打電話。”
“我打的通嗎”柳清歡反問道。
陳曉寒一愣,轉頭見夏丹丹已經走出戲服室了,便取出手機,當著柳清歡的面,將對方的手機號從黑名單里拉了出來,“先把你放出來,這次打,我會接的。”
柳清歡見只剩她們兩個人,便壓低聲音道“你最好是去排練,我警告你,不許打開你的雙肩包,更不許你用手拿。”
陳曉寒一聽瞪大眼睛道“你當我變態啊”
“你最好不是。”柳清歡說著便去整理自己的尺子和記錄的資料。
陳曉寒氣極,咬牙道“我還就是了,我出了這個門就去洗手間,我拉鏈一打開,誒,我就伸手去拿。”
陳曉寒說著氣呼呼地往外走,什么人啊,以為人人都是死變態啊,把她看的也太輕了,她什么時候有這種惡心的癖好了簡直太過分了
“你回來”柳清歡氣得手發抖,當即踩著高跟鞋追了上去。
咔咔咔,高跟鞋咔咔作響,在陳曉寒觸及門把手時,柳清歡快速站在了門后擋住了陳曉寒的去路。
那邊,下了一層樓的夏丹丹見陳曉寒沒有跟上了便返了回來。
“曉寒。”夏丹丹一邊喚著陳曉寒的名字,一邊去推門。
柳清歡站在門口,被門一頂,整個人趔趄地朝陳曉寒身上倒去。
陳曉寒幾乎是條件反射地伸出兩個手去接,可她的雙手還沒有觸碰到柳清歡的身體,柳清歡的兩個手臂就攀上了她的肩,不等她反應,唇上便是一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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