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該當著周姨的面給我打電話不然,你以為我會和顏悅色地和你說話嗎”柳清歡緩緩開口,“以前的事,我不希望身邊的任何人知曉,你以后不要再給我打電話,也別說認識我。”
柳清歡說罷轉身就走。
陳曉寒被對方冷漠的態度刺的心疼,站起來道“晚了,我老師知道咱們以前就認識,你媽媽肯定也會知道。”
柳清歡聞言腳步一頓,緩緩轉身看著陳曉寒。
“不過有一點你放心,我也沒準備以后再給你打電話。”陳曉寒說著拿著手機快速將柳清歡拉入黑名單,“以后橋歸橋路歸路,只要老師不在眼前,你看我搭理不搭理你。”
陳曉寒說著大步從柳清歡身邊走了過去。
“你站住”柳清歡臉色有些煞白,許是被陳曉寒的話和態度氣著了,她不明白,這個人憑什么負了她之后還來傷害她。
陳曉寒停了下來,沒有回頭道“柳大明星還有何貴干”
柳清歡一聽陳曉寒的話,一個字未說快步往前走,路過陳曉寒時一個眼神也沒給。
“喂,叫我站住,你倒走了,耍人玩嗎”陳曉寒大步追了上去。
柳清歡腳踩高跟鞋,咔咔地進了行政大樓,邊走邊道“像你這樣的人,我多說一個字,都覺得惡心。”
陳曉寒瞪大眼睛,兩步躥上前攔住柳清歡。
“你把話說清楚,什么叫像我這樣的人,我身正不怕影子歪的,我都沒惡心你,你憑什么惡心我啊我有什么錯啊”
柳清歡被氣的倒吸一口涼氣,從小到大,沒人說過她惡心。
陳曉寒臉色也很不好,她都沒翻舊賬數落柳清歡,也沒有和別人講過對方做下的丑事,對方憑什么這么對她啊也就是她,換了別人,當初誰能忍下這口氣
她不過是覺得這女人她曾經真心地深愛過,被辜負了想著忘記了就是,從來沒有想過要傷害對方,可這個女人不能沒有自知之明啊
“你做了什么心里有數,難道還需要我提醒嗎”柳清歡清冷的聲音仿佛結了一層了薄冰一樣。
陳曉寒被氣炸了,剛想說話,瞧見一輛車停在了行政樓門口,在女人一腳跨出車門時,陳曉寒快速握著柳清歡的手腕拉著對方就往里走。
“你做什么”柳清歡被陳曉寒大力地拉著走,不由地動怒了,“陳曉寒,你放手”
陳曉寒將柳清歡拉進衛生間里,然后探出腦袋看著走廊。
柳清歡一記眼刀看向陳曉寒的后腦勺,隨即邁開腿就要出去。
陳曉寒見狀連忙將人往里拉,柳清歡一個沒站穩,趔趄進陳曉寒的懷里。
熟悉的懷抱,熟悉的氣息,讓兩個人當場都有些懵。
柳清歡冷著臉從陳曉寒懷里退了出來,壓制著熊熊怒火,努力讓聲音平穩下來“陳曉寒,你想干什么”
陳曉寒本還在回味剛才那個懷抱,久違了的感覺,她不知道怎么形容,軟軟的,香香的,那抱著的感覺簡直要把她的心給夯實了。
沒等她心里的漣漪泛起小浪花,就被對方的聲音給凍地回神了。
“你先別說話。”陳曉寒說著慢慢往外看,不看不要緊,那個女人朝著衛生間來了,情急之下,陳曉寒原地轉了個圈,隨即半拉半推地將柳清歡給推進了隔間里。
“碰”陳曉寒進去后,快速關上隔間的門,并麻利地鎖上。
柳清歡抿著唇,氣息有些亂,她環抱著自己,冷眼看著眼前這個像做賊一樣的人。
“陳”柳清歡緩緩開口。
陳曉寒大驚,連忙上前一步,捂住柳清歡的嘴。
柳清歡錯愕地看著對方,一時間竟沒了反應。
陳曉寒眼神有些乞求,乞求對方別出聲,隨著外面那個女人的高跟鞋咔咔地越來越近,陳曉寒的神經也繃的越來越緊,她不由地往柳清歡的身前又靠近了一步,生怕對方叫出她名字來。
隨著她的靠近,柳清歡身上的香氣幾乎將她包圍住了,陳曉寒抬眸,四目相對,目光糾纏的剎那間,讓陳曉寒捂著柳清歡的手抖了一下,這熟悉的感覺,正像柳絲拂過湖面一樣,在她心里撩來撩去,撩的她呼吸都不均勻起來。
柳清歡別開目光,心里覺得荒唐,抬手將對方的手拉開,她不想待在這樣的地方,又狹小又悶熱。
陳曉寒眼見的那青蔥玉指要去開轉鎖,連忙握住對方的手,觸摸那一瞬間,陳曉寒覺得自己的心有那么一瞬間不跳了。
柳清歡寒著臉抽出手,剛準備開口諷刺,一根白嫩且長的食指抵在了她的唇上。
插入書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