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不僅無罪釋放,工作都沒受
影響,而她女兒死了都要被別人潑臟水。
老太太的丈夫也為此埋怨她,不愿意回家,兒子也死了,她一無所有。
“都是我的錯,我不該逼她嫁人,她還那么年輕,我不該為了給她弟弟治病,就讓她嫁個那個老畜生,都是我的錯,我的錯,我該死。”老太太用力地拍著胸口,哭得撕心裂肺。
“我后悔啊,”
“我閉上眼就會做夢,夢見女兒喊我,喊我接她放學,她說路上有狗,她不敢自己回家,她一直喊媽媽
上輩子真是各有各的慘,而林薇唯一比他們幸運的就是忘記了過去。
不然,她也會和袁玉君一樣瘋,心里都是無法消解的苦,哪還有力氣去實現什么夢想余生都在悔恨中度過。
該想起來嗎僅僅只是知道,就已經讓她痛到心碎,這樣的記憶哪里敢去觸碰
林薇掌了吹風筒,從孫教授要了一些工具,帶到房間里去拆。
孫沐茵坐在床上捧著一本厚書,身旁還放著林薇送給她的衣服,對方剛讓她試了一下大小,說衣服要改,樣式不好看。
她余光掃過那件裙子,這個淡黃色看起來嫩,嫩的,是她沒穿過的顏色。
林薇坐在地上,費了些力氣才用螺絲刀將鐵風筒拆開,沒有試電筆和萬用表,所以她只能排查主要零件,不過,風筒的構造很簡單,馬達和電熱元件一目了然,是里面的電熱線斷了。
孫沐茵突然聞到了一股糊味。
你在干什么孫沐茵迷惑。
“接線。”林薇直接用手將火星碾滅,頭也不抬地說道。
孫沐茵沒再問,此刻神情專注的林薇和她白天看到的有些不一樣,她的身上似乎有一種讓人感到矛盾的特質。
活潑又穩重,著侈又簡樸,嬌氣又豪爽
仿佛這些都能在她身上找到影子。
不多久,她聽到了風筒嗡鳴的響聲。
然后,她就看見林薇站起身,掌著風筒跑出去,甜糯糯地喊道“伯娘,我修好了。”
袁玉君好一陣夸贊,又靚又能干。
孫沐茵茫然地眨眼,短短一天多的時間,她就能這么自然地和母親撒嬌,宛如親母女,她是怎么做到的
吃完飯,孫教授將他們叫到了書房,也就是宋曄他們現在的臥室,給兩人指定了學習計劃。
宋曄本來就是大學生,在學習這方面有著極高的天賦,翻翻課本,背背歷史,查缺補漏就差不多了,他主要的挑戰在于英語,需要從頭學起。
而林薇作為一個“高二生”,要學的可就多了,首當其沖的就是數學和物理,她知道自己學過,但也是真的都忘得差不多了。
孫教授有時間就來給他們補課,林薇投入欲生欲死的題海當中。
這段時間,林薇是有些嫉妒宋曄的,原本他們兩個是學習互助,宋曄教她理科,她教宋曄英語。
林薇還有點基礎,宋曄完全是英語白目,但實際學習中,林薇竟然一點優勢都沒有,感覺用不了太久,宋曄就會在進度上趕超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