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她為什么要撕扯被害人的耳朵,想必也是她自己的經歷吧
至于,剃陰陽頭,按照陶雨真的年齡
推測,她在十五六歲上初中的時候應該便是那十年的末期,那十年雖然馬上就要過去了,但那十年給人帶來的影響卻是極為深遠的,比如,那個年代的校園暴力便深受其害。
少年們經常目睹的場面,回到學校,欺負弱小時,他們便會有樣學樣,剃陰陽頭,反綁雙手,跪在地上,脖子上掛著一塊牌子,寫上罪名。
或許這些陶雨真都經歷過吧,所以她還會給被害人也剃陰陽頭,反綁著他們的雙手,讓他們跪在滿地臟污的男廁,面朝外,至于被系在被害人脖子上的腸子便仿佛脖子上掛著的那塊牌子一般。
被害人被割去的和切開的生殖器,則訴說著陶雨真的另一種悲慘的經歷,那便是,她可能還遭遇過性侵。
秦簡通過陶雨真虐殺被害人的手段推測陶雨真的遭遇,秦簡每說出一點,陶雨真的臉色便白一分,直到最后,秦簡說到性侵的時候,陶雨真突然大喝道“別說了”
那些化了膿的,已經爛到了骨頭里的舊傷,被血淋淋地剝開。
固然陶雨真已經殺了當年欺辱她的人,又殺了這么多個無辜人來滿足她變態的心理,但當她的過去被人剝開,她依舊無法面對。
所以,為什么很多創傷性連環殺手,他們變態,嗜血,又瘋狂,但骨子里卻是極為懦弱的,正因為他們修復不了自己的創傷,也無法面對自己的創傷,所以,每當創傷造成的壓力如洪水般席卷而來,他們便需要通過殺戮來舒緩這種壓力。
陶雨真正是如此,她虐殺十五六歲的男學生,用畸形的快感來麻痹自己,讓自己能夠得到一段時間的快樂,然而這種快樂會隨著時間變得扭曲,隨后,創傷襲來,便又是輪回。
彼時,當陶雨真并不夠強大時,這種創傷每每都會壓垮她,她便只能不停地強大自己,當她覺得自己已經變得足夠強大的時候,她的首選便是回到金陵市復仇,但當她復仇后,她卻沒有收手,反而選擇了另一條路。
陶雨真的遭遇固然可憐,但她卻并不值得憐憫,因為對比她的遭遇,她的行為更加可恨。
七條無辜的生命葬于她手,是誰賦予她的能力呢
是誰讓一個飽受欺辱的女孩變得強大呢
秦簡更感興趣的不是陶雨真的遭遇,而是她背后的人。
那個把她拉出泥沼,培養她的人,或者勢力。
秦簡被陶雨真一聲大喝之后,便停下,不再談陶雨真的過去了,不過,她卻從褲兜里緩緩掏出了一張紙,展開,推到了陶雨真的眼前,“說說它吧”
紙上畫著一只水鳥,是秦簡從秦朗的日記本上y下來的,陶雨真看到這只水鳥,她的瞳孔不禁劇烈地縮了又縮,剛才幾乎快要瀕臨崩潰地情緒竟然奇跡般地平復了下來,“我不懂你什么意思”
秦簡淡淡道“你會懂的,再看看這個吧,不要覺得你的暗室很隱蔽,就算我們沒有在墻里發現暗室,我們就不能刨墻挖地嗎總會發現這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