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沒有毀容、刨腹以及切開或者割掉生殖器這些特征。
但是,義順縣公安局的民警通過那段時間的失蹤人口,查出了被害人的身份,之后,又通過被害人及其家屬的社會關系,進行了一系列的調查,結果都表明,此案并非仇殺、情殺等。
案子恐成為懸案啊
于是,義順縣公安局便把案子報給了珠江市市局,市局很快便聯想到了浦江市的協助調查的電話內容。
消息便是這樣傳到浦江市的。
案發時間符合該連環殺手的作案時間,被害人的性別和年齡也符合該連環殺手的殺人目標,但由于沒有其他線索可以進一步佐證,所以,到底是不是一人所為,其實除了兇手之外,沒有人能給出確切答案。
不過此時,秦簡想到的卻不是這起案件到底能不能并案,她是已經把這起案件當成是同一個連環殺手所為了。
建立在這個條件下,不知道為什么,她的腦洞突然就開了。
前世,關于南粵省的犯罪新聞,她看到的最多的一類,便是某走私團伙又走私了超過多少多少錢的等等等等。
秦簡想到了女人的那些化妝品,她打聽過,國內根本都是買不到的,雖然不排除她可能是在外國買的,又通過正規方式帶到國內的,但也不能排除走私的可能啊
雖然特意走私化妝品,聽起來或許是離譜了點,但在走私其他東西的時候,夾帶一些私貨,也不是不可能啊
所以,秦簡便因為南粵省,把女人跟走私搭上了邊。
那豫州省呢豫州省在古代便屬于中原腹地,多少帝王將相的墳冢皆在于此啊所以,豫州省多得是盜墓賊啊
后世的考古新聞中,經常說什么豫州省的墓地,十室九空。
而南粵省的珠江市、豫州省的龍門市,恰好便是走私和盜墓極為猖獗的地方。
秦簡一把走私和盜墓聯系起來,她的腦子里便自然而然地編成了一個故事。
那便是,女人很可能是隸屬于一個比較龐大的犯罪集團,集團的其中一條產業鏈,便是文物走私。
女人應該是屬于這個集團的中層或者更高吧
至少應該知道很多機密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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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便會在蟄伏在某一個城市,經營集團的明面上的產業,之前是在金陵,之后便到了浦江。
然而,1988年1月10日之后的某一天,她突然接到了上面的任務,讓她去豫州省龍門市懷仁縣麻石子村轉移文物,她便跟當地的盜墓賊接上了頭。
或許她可能就住在盜墓賊家,而盜墓賊呢,很可能在發現墓室的時候,便提前一年甚至更久搬到了麻石子村居住,如此,時間久了,麻石子村的村民便也不覺得他們是外來人了。
這也就解釋了,到底是誰,幫女人隱藏了她曾去過麻石子村的事實。
她在豫州省完成了自己的任務,把文物順利轉移到了南粵省,于是,她又忍不住在南粵省也犯下了命案。
但由于豫州省和南粵省的這兩個村子,都不是女人十分熟悉的地方,她便沒有使用自己習慣的作案手法,在豫州省的時候,或許是因為有人幫她打掩護,她還敢把尸體掛出來,但到了南粵省,她直接殺了人之后便把尸體掩埋了,試圖毀尸滅跡。
直到她重新回到浦江市,在她熟悉的地方,她才又玩起了她的殺人游戲。
秦簡把故事編得這么圓,其實在本質上,對于目前案子的進展情況來說,幾乎是沒有用,但她為什么還要把她的腦洞一五一十地說給羅昊聽呢
那是因為,在她腦子里,原身的一個記憶在她開腦洞的同時,也猛地跳了出來。
那是關于原身的父親,秦朗,日記里的一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