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昊和秦簡趕回局里的時候,關于冷知青的調查已經初有眉目了。
這還要歸功于羅昊臨行前,讓王文光和郭峰去調查沈濤和江志飛的過去。
按照羅昊的幾個方向,逐一排查發現,他們并不是鄰居,也沒有做過同學,倒是都下過鄉。
不出意外的,還是同一個地方,文丘村。
沈濤的妻子對沈濤下鄉的事,知之甚少,沈濤也不怎么跟她提,她只知道沈濤下鄉的地方是文丘村。
至于沈濤的父母,也就只知道他下鄉的地方是文丘村,其他的一概不知。
倒是江志飛的妻子,了一條有價值的線索。
便是,江志飛廠里的副廠長,張興德,跟江志飛是老插,兩人關系不錯,江志飛的妻子言道關于丈夫的事,張興德知道的遠比她多,誰讓他們夫妻感情不和呢,如果他們感情好的話,江志飛也不至于在外面養女人喪了命呀
因為這條線索,王文光和郭峰隨后便去見了張興德,他們也是從張興德的口中確認了沈濤和江志飛的聯系,不過,多余的他們就沒有再問了。
直到羅昊一個電話打回來,讓他們盡快找到當年跟沈濤和江志飛一起插隊的冷姓知青,他們便又去見了張興德。
此時,張興德正在油漆廠。
這個廠子本就是江志飛和張興德合辦的,如今江志飛雖然沒了,但張興德也不能讓他們辛苦創辦的廠子就黃了呀,所以,即便他也很難過江志飛的死,但廠子里的工作他還是一肩擔了起來。
可以說,江志飛出事后,他幾乎每個白天都在廠里。
王文光和郭峰由于不久前剛來過,他們都不用亮明身份,便有人把他們引到了張興德的辦公室。
張興德招呼王文光和郭峰坐,又給他們倒水,然后才問道“兩位今天又來找我,是還有什么事要問嗎”
王文光接過茶缸,道了聲謝,便開門見山道“當年你們一起插隊的有沒有一位姓冷的知青。”
張興德驚訝地皺眉,“你們是說,冷智鑫他怎么了別告訴我他也出事了吧”
王文光搖了搖頭,“你們平時聯系得多嗎,你能找到他嗎”
張興德道“我跟他之間沒什么私下往來,這么多年,也就是老插聚會才能見上一面,有時候他可能還不來呢,上次見到他,估計是兩年前了吧,你們是要找他嗎”
王文光點頭。
“我雖然聯系不上他,但老周能啊,哦,老周就是周明哲,在西城區區委辦公室工作,我們的老插聚會,都是他組織的,所以他一定知道怎么能找到冷智鑫。”
于是,王文光和郭峰又直奔西城區區委。
見到周明哲,說明來意,周明哲便道“嗯,我的確知道冷智鑫的住址,不過具體門牌號我有點記不清了,上次去已經是很久以前的事了,不過,老插們的聯系方式我都有記在本子上,本子現在在家,同志,你們要是著急的話,我現在就去跟領導打聲招呼,帶你們回家取一下。”
“謝謝,那就麻煩你了,周同志。”王文光客氣地笑道。
王文光和郭峰帶著周明哲,三人乘坐一輛帶斗的三輪摩托,很快便到了周明哲的家。
拿到冷智鑫的住址,王文光一看,還挺遠,便給局里打了個電話,想問問羅昊和秦簡有沒有回來,得知羅昊和秦簡已經回來了,便把冷智鑫的住址報了過去。
羅昊和秦簡第一時間出發,準備跟王文光和郭峰匯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