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簡接話道“除非他下一次準備換一種行兇方式”
羅昊嘆了口氣,“你說的可能性不是沒有,不過,我反倒希望可能性越低越好。”
秦簡明白,因為,果真如她所言,案子就更難辦了。
前世,她看過不少類似的影視作品和小說,對于什么“替天行道”型的變態,什么自詡的“正義執法者”,無疑,遇到這種情況,案子的偵破難度都是巨大的,只能在對方不斷地犯案中,尋找蛛絲馬跡,那就意味著會有更多的殺戮。
秦簡也不希望這種情況發生,她不想藝術作品突然成為現實,她自己還親歷其中。
這種感覺,不得不說,一點也不奇妙,只會讓人頭大。
秦簡苦著臉看向羅昊,問道“師父,接下來我們要干什么”
羅昊目不斜視地開車,留給秦簡一個滄桑的側臉,“先回去,看看他們有什么進展。”
羅昊和秦簡回到局里的時候,方宇也剛剛回來不久,三號被害人剛剛結束搶救,還沒有完全脫離危險,方宇讓小王留下守著三號被害人,他則拍下了三號被害人的照片,趕回局里。
方宇一回到局里便鉆進了暗房,十幾分鐘后,三號被害人的照片便洗了出來。
比對正式開始。
浦江市每年的盜竊案都高達數千起,因此,比對起來工作量頗大。
比較側重的方向,第一,是慣偷作案,第二,便是鐵路盜竊案,結合起來,首先排查的便是鐵路上的慣偷。
羅昊跟局里申請了支援,比對工作進行的同時,羅昊又派人對一號被害人沈濤和二號被害人邢珉山,進行了社會關系的調查,看看他們是否有仇家,最近是否有得罪了什么人,等等
萬一,就像他和秦簡都想到過的,兇手的目標只是一個人呢,其他兩個人都只是兇手為了干擾警方的視線,故意為之的呢
雖然,經過分析,這種可能性較低,但在兇案面前,任何可能性他們都不能忽略。
天很快便黑了,調查結果卻不盡如人意。
三號被害人的身份依舊不得而知,同時,也并沒有查出來沈濤和邢珉山有什么仇家,或者最近得罪了什么人。
次日,調查繼續,三號被害人終于在鐵路部門的協助下,被鎖定為一名鐵路流竄犯,除此之外,并沒有其他進展。
三號被害人依舊未醒,案子陷入了僵局。
又一日,三號被害人的清醒給案子帶來了突破性的進展。
三號被害人面對警方拿出來的證據,對自己的盜竊行為供認不諱,只說自己想戴罪立功,他說他年前在老家見過兇手的刺刀。
三號被害人,姓名,徐家棟,男性,年齡29歲,未婚,無業,梁溪市金陽縣吳洋村人。
多年前,在火車上行竊被抓,便留下了案底,但由于涉案金額不大,便只是拘留罰款,并沒有判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