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簡干笑道“我就是碰巧了,知道而已,咱們繼續說案子吧,所以,真的不是鄭志平嗎”
“哎呦喂,玄乎的事還真發生了啊,真有兩個這么像人嗎”王文光叫道“小秦簡,還真是讓你給猜著了啊”
此時,羅昊突然沉聲道“這么像,真有這么巧合嗎文光,你調查的那邊,鄭光榮和張桂芬,他們有長得很像的兄弟姐妹嗎”
“鄭光榮的幾個兄弟區別還挺大的,不過,都同一個爹媽生的,總會有些相似之處,至于張桂芬,她家就她一個女兒啊”
羅昊問道“那張桂芬的老家在哪,她小時候家里有沒有把孩子過繼給別家”
王文光搖了搖頭,“這倒是沒刻意打聽,不過,張桂芬的老家在北山縣遠石鎮水定村,她是她們家唯一一個混進城的人,她上面有四個哥哥,下面有一個弟弟,都是水定村的農民,我已經打電話跟北山縣那邊證實過了,她的家人最近一段時間都沒有離開過村里,羅隊,我現在需要去一趟水定村嗎,再打聽一下張家的具體情況。”
“水定村這邊我去吧,你和峰子著手調查一下最近的失蹤人口。”
王文光道“明白。”
秦簡當然也明白羅昊的意思了,兩個人長得很像,如果是無緣無故的很像,那排查難度就相當大了。
當然了,天下之大,無奇不有,也不能排除這個可能性。
但如果張桂芬有個長得頗像的姐妹,鄭光榮又剛好出軌過這
個人,還生過一個孩子的話,那事情就會變得相對簡單一些。
父親是同一個人,母親是一對姐妹,那兩個孩子便有可能長得很像啊,人活著的時候,或許還能看出明顯的不同,但人死了,還被切下了頭顱,尸體有了一定程度上的之后,再跟照片比對,便很可能區別不出了。
如此一來,如果這個猜測有跡可循,便可以進一步確定鄭志平的替死之人是誰了。
鄭志平現在明面上已經是個“死人”了,在她沒有弄到新的身份之前,她必然要以替死之人的身份活著。
所以,越快得知替死之人的身份,抓到鄭志平的概率就越大。
除非,鄭志平一直不用替死之人的身份。
這也有可能,不過她一個小姑娘,逃亡在外,總不能跟流浪漢一起擠橋洞吧
從她離家會隨身帶一把剪刀防身,便能看出來,她是一個風險意識比較強的姑娘。
所以,她大概率會選擇住招待所。
住招待所,沒有身份證怎么行
就算是幾年前,沒有身份證的年代,住招待所也得有介紹信啊
再者,坐火車也有可能被乘警核實身份,除非她一直坐汽車,或者跟流竄犯一樣扒火車。
扒火車,她一個小姑娘大概率是不會的,一直坐汽車倒是有可能。
不過,她既然在招待所會使用替死之人的身份,那在火車上,她便也會使用。
她打得注意便是,警察一時半會懷疑不到她的頭上,即便開始懷疑她了,查到替死之人的身份,也是很難的。
搶出這么一段時間,便足夠她離開浦江,弄到新的身份,重新做人了。
鄭志平在搶時間,她們也同樣在搶時間。
趕往水定村的路上,秦簡問羅昊,“師父,如果沒有這個人,怎么辦”
羅昊嘆了口氣,“那就只能看文光那邊的情況,一一排查下來,運氣好的話,能夠快一些找到,如果運氣不好的話,很可能就錯過了最佳的抓捕時機,希望此行能有收獲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