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假設兇手凌晨四點左右從鄭家離開,把切下來的手、腳和頭扔進垃圾桶,積累了24小時的垃圾的垃圾桶,其臭氣便能掩蓋血腥氣,不易被人發現,等到凌晨五點,垃圾車便把垃圾收走了,統一拉到垃圾場。
聽完了羅昊的分析,秦簡是一個頭兩個頭啊
她有一種預感,她一會得去翻垃圾。
羅昊看著她愁眉苦臉的小表情,聳了聳肩,意思是在告訴她,你的預感,是對的。
秦簡發散了一下思維,心道這幸虧不是棚戶區啊,要是兇手選擇把東西扔進了公廁的糞坑里,那他們豈不是還得跟掏大糞的搶活。
想到這里,秦簡不禁嘔了一聲。
羅昊看她,問道“怎么了,還沒好。”
秦簡連忙搖頭,這么惡心的想法,她還是別惡心別人。
翻垃圾的小秦不到半個小時便準備上崗了。
因
為警犬很快便鎖定了鄭家附近的一個垃圾桶。
垃圾桶里當然什么都找不到啦,他們只能去垃圾場翻垃圾了。
如此浩大的工程,羅昊也
茍日新不得不回局里,又調了一些人。
垃圾場的垃圾堆積如山。
即便有警犬協助,也足足找了兩個多小時,才找到了目標。
一個黑色的包袱,里面是血衣,衣服里面是油紙草草包著的手、腳和頭,大概率是為了防止滲血包的,不過油紙似乎不夠大,還是有血滲了出來。
血衣很明顯是一身男人的衣服。
不過,是男人的衣服,兇手就一定是男人嗎
不盡然,也可能是兇手故布疑陣。
回去的路上,秦簡不停地抽著鼻子,她覺得整個世界似乎都變臭了。
然而,可能不是世界臭,而是她自己臭,當然了,還有她的師父,也很臭。
羅昊看著她的樣子,好笑,“一會給你半個小時,回家洗澡換衣服吧”
秦簡眉眼一彎,“謝謝師父,那你呢”
“我一個男人,沒那么講究,一會回局里,我簡單擦一擦,找光文借套衣服就得了。”
過了一會,羅昊道“到了,你在這下吧,直接回家吧”
秦簡跳下車,跟羅昊揮了揮手,便往家跑。
她已經很難忍受了。
然而,她更不能忍受的是,她竟然還被人給撞見了,還是兩個人。
一個不太熟,但卻是她認識也認識她的人,便是當初在火車上一起抓人販子的元衡宇,這個人竟然莫名其妙地出現在了她隔壁的院子里。
另一個便是她的老媽,姜淇。
姜淇正在院子里曬被子,看見她,第一句話就是,“這什么味啊,我的小祖宗,你干什么去了”
元衡宇正在澆花的手頓住,他抬頭看了過來,看見秦簡,他愣了。
秦簡看了看他,又看了看自己的老媽,一個眉毛高,一個眉毛低,腳趾都要扣出一個故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