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不少抽屜以及首飾盒子,都有被翻動過的痕跡,并且兇手也并沒有試圖掩蓋。
兇器也在廚房被找到了。
是兩把帶血的刀。
一把尖刀,一把斬骨刀,都是每戶人家的廚房都可能會有的普通刀具,似乎就是在這個家的廚房就地取材的。
遺憾的是,刀上并不能提取到任何指紋,兇手應該是帶著手套作案的,刀柄上都留著模糊的血手印,應該是兇手行兇時,手套上染了血,從而印在刀柄上的。
郭峰和許艷梅到了,尸體并沒有被移動過,許艷梅先初步尸檢,得出死亡時間大概是今天凌晨1點到3點左右,五名被害人的死亡時間間隔不長,應該是依次被殺害的。
每名被害人的左胸都是連中數刀,想必兇手是怕一擊不中,才多次出刀。
“不過,有一點還挺奇怪的。”許艷梅看著羅昊道“兇手殺人,又刺了這么多刀,不可能一點聲音都沒有吧,就算兇手捂住了被害人的嘴,想必也應該能發出“嗚嗚”的聲音,這個房子,東西兩側的房間都是緊挨著的,
隔壁的人就一點也聽不見嗎”
說到這里,許艷梅不禁冷哼了一聲,隨后指向西側靠里的一個房間,繼續道“就算隔壁的人聽不見,但那個房間睡的應該夫妻倆吧,兇手只有一把刀,兩人的死亡一定是有先后順序的,那為什么兇手在殺第一個人的時候,他的枕邊人竟能毫無察覺呢”
羅昊點了點頭,問道“你的看法是”
“現在還不能得出具體結論,反正不是這家人都睡眠質量太好了,就是可能攝入了安眠藥或者鎮定劑之類的東西”
許艷梅用了個疑問的語氣,不過羅昊卻聽出了她的言外之意,他語氣有些諷刺道“一家五口,睡眠質量都這么好么”
許艷梅道“呵,那就得等我解刨之后再告訴你了。”
羅昊點頭,“辛苦了,艷梅,峰子啊,你找一些人,幫艷梅把尸體抬回局里去。”
尸體很快被搬離了現場,許艷梅也離開了,羅昊讓王文光帶著小臉煞白的秦簡出去透透氣,走訪一下周圍的鄰居,不過秦簡卻拒絕了,“師父,我適應得差不多了,應該不會再吐了,讓光哥和峰哥去走訪吧,我還想留下跟您多學習呢”
羅昊看著秦簡,失笑,“呵,行,挺有志氣的,那就留下吧,文光,你和峰子去。”
整個搜證的過程是極為細致又漫長的。
好在這一家五口的房子并不算亂。
堂屋隔開了東西兩側,東側兩間住著兩個兒子,西側兩間,靠里的略大一些,住著夫妻倆,靠外的一間略小,連著廚房,住著女兒。
羅昊突然指著地上散落的血滴,問秦簡,“你覺得奇怪嗎”
秦簡仔細看了看,然后點頭,“奇怪,師父。”
“哪里奇怪”
“師父,如果兇手是從廚房拿的刀,那他應該就近,第一個就摸進女兒的房間,然后是夫妻倆,之后再繞去東側,從里至外,先后殺死兩個兒子,最后把帶血的刀再扔回廚房。”
“這樣一來,西側的兩個房間之間,東西兩側靠里的房間之間,東側的兩個房間之間,以及東側靠外的房間通往廚房的地上,便可能會滴落血跡。”
秦簡一邊說
一邊指,“然而,我們現在看到的血跡卻大為不同,東側靠外的房間通往廚房的地上沒有血跡,反而,女兒的房間和廚房之間卻有血跡。”
“這就說明兇手是反正殺的呀,先殺了兩個兒子,然后是夫妻倆,最后才是女兒。”
羅昊點了點頭,“嗯,說得不錯,還有呢”
“沒沒了,師父,我只是覺得兇手行兇的動線不太合理,為什么要舍近求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