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秦簡竟然是浦江市市局的刑警,眾人才恍然,為何秦簡會如此生猛。
她如今這個打扮,估計是在執行什么特殊任務吧
眾人一副腦補過度的模樣,秦簡也不想解釋。
做完筆錄,換了車票,她便要接著返程了。
秦簡路上遇到的這個插曲,雖然耽誤一些時間,不過她還是比羅昊幾人早到了幾個小時。她在火車上休息得不錯,因此也不是特別累,回家洗了個澡,換了身衣服,便去局里報道了。高建業看見她還挺詫異的,昨天電話里不是說得今天下午才到嗎誒,怎么就你自己,他們呢
秦簡笑了笑,“我師父說他們今天下午才到嗎那就說明還是我快嘍,我是坐火車回來的,我師父特批的。
“呦,不得了了,你師父是舍不得你太辛苦吧,出去這幾天,的確是瘦了不少,多吃點養回來吧
秦簡連連點頭,嗯,我一定多吃。
行啦,那就快去吃吧,這會食堂應該已經有飯了,吃了飯,回家歇一會,睡一覺,等你師父回來了我給你打電話。”
秦簡道了謝便真的撤了,反正現在也沒她什么事,讓她休息她就休息唄,她聽話。吃飽了飯,回家往沙發上一癱,不知不覺秦簡便睡著了。
被電話吵醒的時候,秦簡看了一眼時間,已經是下午四點多了,給她電話的是方宇。方宇告訴她,羅昊準備今天晚上便審問楊仲良。
訊問室,不變的配置,羅昊和王文光負責審問楊仲良,秦簡負責筆錄。
王文光開門見山,從你的家里,我們搜到了兩個心臟,算上你新帶回來的葛芊芊的心臟,你一共已經殺了三個人,對嗎
秦簡一臉震驚地看向王文光,原來在黑山村的那個晚上,他們竟然還搜到了這些。楊仲良桀桀怪笑,原來她叫葛芊芊呀王文光一砸桌子,“回答問題。”
楊仲良瞥了王文光一眼,不錯,是三個。
“除了在浦江市和臨渠市,你還在哪里作案了,什么時間作的案,怎么作的案”楊仲良啃著自己的手皮,態度傲慢,“你們不會去查嗎問我做什么”
“好,好,好,不肯說是吧,可
以,那說說你為什么要殺這三個人,你們往日無冤,近日無仇,你明明連她們的名字都不知道,你,為什么要殺她們
楊仲良啃下了一塊手皮,在嘴里輕輕地嚼著,他的笑容似乎更變態了一些,“我殺了她們,讓她們做我哥哥的妻子,那是她們的榮幸呀,她們穿著紅色的裙子,就像嫁衣一樣,她們就是想嫁人的呀,嫁給誰不是嫁呢,給我哥哥配冥婚豈不是正好。
“村里算命的婆子說了,我哥哥在四十歲之前能娶五個老婆呢,但82年,他滾溝的那年,他才24歲呀,都還沒處過對象呢
“我這個做弟弟的,怎么著不得讓他娶上老婆么,嘿嘿”
王文光咬牙切齒道“所以,你就83年殺一個,85年殺一個,88年又殺一個,是不是如果這次又讓你逃了,你還要再殺兩個才能罷手。
楊仲良倏然抬眸,瞪著王文光,那是當然了,你不知道,那個算命的婆子很準噠
“瘋子”
王文光恨不得掐死這個瘋子。
然而楊仲良聞言,竟然狂笑出聲,“是啊,我是瘋子,不瘋活著還有什么意思啊,呵呵,不如去死。”